输到底。

明天他在带老三和老四出来，看看这两人遇到相同的问题会怎么处理。

回到宫中已是暮色四合时分。沈清宴在紫宸殿用了晚膳，然后又批了几份折子才歇下。第二天一早他便把工部的苏珦叫来，吩咐了一件事：“柳树庄那口井的事，工部派人去看一看。挖新井、修旧井或者引渠，选一个最合适的方案，钱从户部支。另外，”他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让工部的人带几个匠人一起过去，顺便看看柳树庄那些旧屋的屋顶有没有问题。雪灾虽然过去了，但有些屋顶被雪压裂了没修好的，趁着现在天气好一并修了。”苏珦领命而去。

第二天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沈清宴便醒了。

窗外的天色还带着黎明前特有的青灰色，宫墙轮廓在薄雾中模糊成一片深深浅浅的影子。他在榻上躺了片刻，没有急着起身，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安排——昨日带了李琮、李瑛、李瑶去柳树庄，今日换一拨人，带李玙和李琰。这两个孩子他私下接触不多，对他们的性情和行事方式还没有太深的把握，正好借这个机会看一看。

他翻身坐起来，高力士已经端着铜盆和巾帕在门外候着了。伺候他洗漱更衣时，高力士低声道："陛下，三皇子和四皇子那边已经传了话，说今日一早便候着了。两位殿下都换好了便服，没有带随从。"

沈清宴点了点头，接过巾帕擦了擦脸："他们用早膳了没有？"

"回陛下，三皇子宫里的人说殿下用了一碗粥、半个胡饼。四皇子那边只喝了一碗羊乳，旁的没吃什么。"

沈清宴嗯了一声，把巾帕丢回盆里："等会儿路上给他们买点吃的。别饿着肚子办事。"

高力士应了，替他系好腰带，又拿了一顶寻常的竹编斗笠递过来。沈清宴接了斗笠戴在头上，帽檐压了压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今日依旧轻车简从，只带了高力士和六名便衣护卫，一行人从宫城侧门出去，汇入清晨长安街巷间渐渐多起来的人流中。

李玙和李琰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。

李玙今年八岁，比李琮和李瑛小两岁，身量尚未抽条，穿着半旧的灰色圆领袍，腰间系一条素色布带，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