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,“水没沥干就下锅,不炸你炸谁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,又折回来,蹲在她面前,把她的手拉过去,慢慢地往红印子上浇凉水。
林晚晚低着头,看着凉水顺着他的指缝滴到地上,小声嘟囔:
“……我哪知道会有水嘛。”
尼克没接话,只是把水又浇了一些上去,动作很轻。
灶台上那口被锅盖压住的锅还在滋滋响着,飘出一缕青烟。
尼克把水瓢搁在一边,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手臂上那几块红印子,确认没有起泡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但他没有松开她的手,就这么握着她的手腕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之前在陆羽家不是也煮过饭吗?”他问,语气里带着一点真切的困惑,“怎么今天变成这样了?”
还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,在山上,林晚晚还会自己煮面。
虽说不是什么大餐,没有陆羽做的好吃,但至少能吃。
怎么今天就像是中邪一样,别说是差点把房子烧了,就是她现在烫的这个鬼样子,都够让人心疼的。
林晚晚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那几块被油溅出来的红印子,越看越委屈,嘴巴一扁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愤愤不平:
“我也想知道怎么会这样!”
她抬起头来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是在质问这个厨房、这口锅、那碗肉、乃至整个天地。
“我之前给格雅煮过汤的!就在陆羽家厨房里,煮得可好了,格雅还说好喝呢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另一只没被尼克握住的手抬起来,在半空中比划着:
“怎么今天我先是点不着火,那柴火就是跟我作对!我划了六次!六次!好不容易点着了,现在倒个肉它还炸我!”
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红印子,声音又蔫了下去,带着一种深深的委屈和不解:“……这地方克我吧?”
尼克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又压了回去。
他没笑出来。
点了她的脑袋,“什么这地方,这地方是你家,你说你家克你!”
真的是什么都敢说。
以他看,林晚晚今天才是真实实力。
之前都是别人帮忙的半成品。
他松开她的手腕,站起来,走到灶台边把那口锅盖揭开一条缝看了一眼。
锅里的肉块已经被油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