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栀慌了,正准备冲着门外喊人,衣帽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一个中年男人冲了进来,脸上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。
苏念栀认出他来,是今天在酒架旁边擦酒杯的男人,也是庄园的管家,江泠音对他颇为信任。
管家冲到苏念栀面前,见她没晕,瞳孔闪过一丝意外。
但他很快敛了回去,看了看双目紧闭的江泠音,目光恶毒的盯着苏念栀。
“你对傅太太做了什么?!”
苏念栀将他一瞬的惊慌尽收眼底,被他吼得一愣:“她突然晕倒了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”
管家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从她怀里夺人:“你一上楼傅太太就出事,你说跟你没关系?”
他说完不顾苏念栀接下来的话,直接转头冲着门外喊:“来人!快来人!”
两名佣人闻声跑进来,看到江泠音昏迷在地,脸色都变了。
管家不由分说地将江泠音从苏念栀怀里接了过去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。
“快!把傅太太送去二楼医疗室!叫医生!”
两个佣人慌慌张张地架起江泠音,往门外走。
苏念栀站起来想跟过去: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站住!”
管家一把拦在她面前:“请你立刻离开傅家,不准再靠近傅太太。”
苏念栀的眉头皱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管家冷冷看着她:“傅太太在你来了之后莫名其妙晕倒,你是外人,嫌疑最大。在事情查清楚之前,傅家不欢迎你。”
苏念栀攥紧了拳头:“我没动她,这件事有蹊跷。”
“你说有蹊跷就有蹊跷?”
管家打断她:“苏小姐,请你配合,现在出去。”
走廊里已经聚了几个佣人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。
苏念栀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眼神,胸口闷得发胀。
但这里是傅家,为了江泠音,她不能闹事。
良久,她点点头,没有再争辩。
“我会走。”
她弯腰捡起地上自己那条被酒渍浸透的裙子,绕过管家,一言不发地朝楼梯口走去。
身后传来管家大声指挥佣人的声音:“医疗室准备好!快把傅太太放平!窗户全部打开通风!”
苏念栀的脚步顿了一瞬,然后加快了速度。
她走下楼梯,推开傅家老宅的大门。
门在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,管家从窗户里探出半张脸,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