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到了极点:“谁干的?”
苏念栀摇了摇头:“这个针眼很新,应该是这一两天留下的。能在傅家进出自如,又不被人怀疑的人……”
她没有把话说完,但两个人都想到了同一个人。
江书瑶。
傅司凛的身形晃了一下,刚刚消化好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。
他本以为,江书瑶只是糊涂那一次。
却没想到,她还补了一张大网。
“她怎么敢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:“泠音是她亲姑姑啊……”
苏念栀没有接话,毕竟没有证据,这种事也不能乱说。
她深吸一口气,重新把手指搭回江泠音的手腕上。
她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傅先生,江阿姨的脉象不光是乱,还有一种……很奇怪的迟滞感,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压着她,让她没办法完全苏醒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傅司凛:“她是不是有什么旧疾?”
傅司凛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沉默了很久,他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猜对了,泠音脑子……里有一个肿瘤。”
苏念栀的手顿住了。
“很多年了,位置不太好,医生说手术风险太高,只能靠药物控制。”
傅司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:这些年一直都很稳定,定期检查也没问题,可这次……”
苏念栀彻底沉默了。
江泠音的体质本来就弱,脑子里还有旧疾。
依兰香让她昏迷,再加上被人注射了不明药物,两重打击之下,她的身体负荷已经超出了极限。
所以才这么多天都醒不过来。
苏念栀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,胸口疼得厉害。
这个女人,和她非亲非故,可每次见面,她都对自己笑,都对自己好。
她甚至只是因为自己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栀子花,就能记住,然后买一条绣着栀子花的丝巾送给自己。
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凭什么要受这种罪?
苏念栀攥紧了拳头,深吸一口气。
“傅先生,让我来治。”
傅司凛猛地抬头看她。
“我学过一些针灸和汤药调养的法子,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,但至少可以试试。”
苏念栀一字一句道:“江阿姨现在的状况,拖一天就多一分的风险。与其在这里等着,不如让我试试。”
傅司凛思考了良久。
之前苏念栀治好苏时宴的事情他有所耳闻,这样的人,傅司凛相信她是有这个本事的。
“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