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栀继续说下去:“您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这个人,什么时候做过敢做不敢当的事?”
傅司凛看着她,眉眼里的冷漠松了一瞬。
陆砚峥从车里走出来,目光落在傅司凛身上。
“傅总,你们合作这么长一段时间了,她是什么样的人,你还不清楚吗?”
“她对你太太的事情事事上心,就算被冤枉还是每天发消息问好。之前你太太被人堵在商场门口的时候,还是念栀冲上去把人挡在身后,你见过她对江泠音有过半分虚假?”
傅司凛的目光闪了一下。
这些事情,江泠音都跟他说过。
她说念栀那孩子特别好,特别护着她,说书瑶不懂事,是她自己没管好家里人。
他还记得江泠音说那些话的时候,眉眼间全是笑意。
可现在,她却躺在医疗室里,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看过他。
“傅先生,那天的事有太多可疑的地方。”
苏念栀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:“您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去衣帽间吗?因为有人故意泼了我一身酒,江阿姨带我上去换衣服。我刚把裙子换上,就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花香味,然后江阿姨就晕倒了。”
傅司凛的瞳孔缩了一下:“花香?”
“对,很浓的依兰香气,里面还加了点别的东西,江阿姨闻到当场就晕了过去。”
傅司凛看向她的目光却更疑惑了。
“那你……”
苏念栀继续说道:“我之所以没有晕,是因为我以前受过特殊调理,体质对神经性毒素有抗性。可江阿姨没有,所以她倒下了。”
傅司凛闻言脸色大变。
“你说……有人下药?”
如果真是这样,江泠音在自家衣帽间被人下药,昏迷至今,那就是家里除了内鬼!
可,家里都是信任的人,究竟是谁会这么做?!
傅司凛想不通。
想到江泠音至今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,他的心便疼得厉害。
“我不确定,但这个可能性非常大。”
苏念栀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但傅先生,如果真的是我对江阿姨动手,我为什么要挑一个自己也会中招的方式?而且那天衣帽间的门没有锁,我换裙子的时候没有锁门,如果有人提前在房间里放了东西,江阿姨进去的时候刚好触发,时间上完全说得通。”
傅司凛站在原地,沉默了很久。
苏念栀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的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