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回去的路上,苏念栀一直没说话。
陆砚峥看了她好几次,终于伸手覆上她的手背。
“还在想傅家的事?”
苏念栀回过神,点了点头:“江阿姨晕倒前的样子一直在我脑子里转,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,好像……看到了什么让她震惊的东西。”
“她看到什么了?”
苏念栀沉默了片刻:“我换裙子的时候,她看到了我肩上的胎记。”
陆砚峥眉头微动:“胎记?”
“嗯,从小就有的,形状像栀子花瓣。”
苏念栀垂下眼:“她盯着看了好久,刚要开口说话,人就倒下去了。”
陆砚峥有些意外:“你是说,她是在看到你胎记之后才晕倒的?”
“对。”
苏念栀的语气越来越不安:“而且那个味道太奇怪了,像是花香,又比花香浓,像是……依兰香。江阿姨倒下去之后,我本来想叫人,管家就冲进来了,不由分说就把我赶了出来。”
陆砚峥的手紧了紧:“你觉得是管家有问题?”
“他说是我对江阿姨动了手,可我当时什么都没做。”
苏念栀的眉头越皱越紧:“他来得太快了,好像早就知道会出事一样。”
陆砚峥沉默了两秒:“你怀疑这场局是冲着你来的?”
苏念栀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,但那个气味……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回到金湾别墅,苏念栀洗完澡坐在沙发上,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酒窖里的假酒,江书瑶和周琳琳的栽赃,江泠音护着她把人赶走,然后衣帽间里的依兰香,江泠音晕倒,管家冲进来把她赶出去……
每一步都像是被安排好的。
她拿起手机,给江泠音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江阿姨,您好些了吗?今天的事我很抱歉,如果您醒了,请一定给我回个消息。”
消息发出去,石沉大海。
苏念栀试着给傅司凛打了电话,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了都没人接。
她又打了一遍,直接被挂断了。
苏念栀盯着渐渐黑下去的屏幕,心口一点点沉下去。
傅司凛不接她的电话,说明他信了管家的说辞,认定是她对江泠音动了手。
她的心有些慌。
陆砚峥从书房出来,看到她这副模样,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:“还是没消息?”
“傅先生挂了我的电话。”
苏念栀的声音闷闷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