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在脑子里将这些证据捋好,看向傅司凛。
“傅先生,整件事是这样的。”
她走到桌前,把那些文件一一重新铺开。
“封家先是通过黄管家牵线,联系上江书瑶。当时江阿姨当中拂了江书瑶面子,她心有不甘,对江阿姨和傅家的怨气都很大。封家以此为突破口,许诺帮她摆平那件事留下的烂摊子,同时给一笔酬劳,让她在衣帽间动手脚。”
她拿起其中一张截图。
“黄管家负责提供江阿姨的身体状况,确保动手的时候时间精确。他提前在衣帽间放置了含依兰香的药物挥发装置,等我们进入衣帽间,让我们两个人一起吸入药物。”
“但我体质特殊,依兰香对我没用,所以只有江阿姨倒了。”
她放下那张截图,又拿起另一张。
“黄管家提前算好了时间,准时出现在衣帽间门口,看我没晕倒,便一口咬定是我害的人。”
“然后他利用职务之便,为了不让江阿姨醒来,给她注射了沉眠。”
苏念栀说完最后一个字,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傅司凛站在桌前,看着那些被串联起来的证据链,一动不动。
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“好一个黄管家!”
他声音嘶哑,眼底布满血丝:“他在傅家干了二十多年,我把泠音的命交到他手上,他竟然转头就卖给封家?”
“他在傅家干了二十三年,泠音对他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,他儿子上大学的钱,还是泠音掏的!他怎么能这么狼心狗肺?!”
苏念栀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即使是忠仆,在利益面前也脆弱不堪。”
傅司凛的心更痛了。
要是泠音醒来知道,害她的人,一个是她用了多年的老仆,一个是她疼了多年的侄女……
她该有多伤心啊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将这些情绪平复下去。
良久,他打开手机,直接拨出一个号码:“现在把江书瑶给我带过来。”
挂断电话,傅司凛转头看向苏念栀和陆砚峥:“你们留下。”
苏念栀点头,没走。
半个小时后,傅家的保镖架着江书瑶走了进来。
“放开我……你们干什么?!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江书瑶嘴里还在不停咒骂,下一秒,直接被保镖甩进了屋子。
她摔倒在地上,手肘被磕到,火辣辣地疼。
“嘶……”
江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