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栀站定,垂眼看着她。
“我不是服务生。”
江书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那条裙子上扫了一圈。
浅色长裙,没什么明显的logo,肩上那条丝巾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大牌货色。
她嗤笑一声:“不是你站甜品台旁边干什么?穿得这么素,不是服务生是什么?”
苏念栀耐着性子:“我是来参加傅太太生日宴的客人。”
江书瑶笑得更嘲讽了:“客人?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苏念栀没再搭理她。
她是江家的晚辈,又是江泠音的亲戚,今天毕竟是江泠音的生日宴,闹大了不好看,便压着火气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可她还没走出两步,江书瑶又追了上来,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苏念栀被她拽得回头看着她。
江书瑶的语气趾高气扬:“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,既然站在甜品台旁边,那就是服务生的活。你一个服务生,凭什么对我甩脸子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苏念栀眉头皱紧。
“松手。”
江书瑶反而攥得更紧了:“我让你给我倒酒你就倒!少在这叽叽歪歪的。我告诉你,你今天要是不伺候好我,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丢了这份工作!你信不信?”
听着她骄横的话语,苏念栀心里的火再也压制不住。
她最烦这种仗势欺人的货色。
就因为她是江家的亲戚,就因为傅家有钱有势,她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觉得谁都应该跪着伺候她?
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普通服务生,是不是就真的得忍着委屈给她倒酒赔笑,被她呼来喝去?
凭什么?
想到这,苏念栀彻底没了耐心。
她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:“行。”
江书瑶以为她服软了,得意地哼了一声,把酒杯往她面前一递:“这才对嘛,早这么乖不就……”
话音未落,苏念栀接过那只酒杯,手腕一翻。
一整杯红酒,全泼在了江书瑶的礼服上。
从胸口到裙摆,她的身上被酒渍污染得不堪入目。
江书瑶彻底僵在原地。
她看着自己湿透的裙子,愣了两秒,然后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瞪着苏念栀。
“你干什么?!你知道这条裙子多少钱吗?!”
苏念栀把空酒杯放回甜品台上,语气轻飘飘的:“不是要倒酒吗?我倒了啊。”
“你!”
江书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