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业流失丢票仓,红利悬空炸掉民意根基。
环环相扣,层层放大,最后就是系统性的崩盘!”
盖茨瘫了...再次瘫成了以前每次被陆深折服后的那种深深无力的瘫,久久没说话。
他对总捅选举这套东西,从来没做过系统性的深入研究,可陆深这一番话,掰开揉碎了讲给他听,他瞬间就品出了里面的凶险。
冷战胜利的巨大光环底下,竟然藏着这么深的政治危机。
他忽然有点喘不过气来,低声道:“照你这么说……布什搞不好,真的会输?”
陆深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兰利总部大楼,余晖落在建筑的玻璃幕墙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他轻轻苦笑了一声,
“所以我才说,中国,是他最后的,也是最大的机会!”
车缓缓驶入园区,最终停在办公楼前。
车门推开的瞬间,风卷着情报机构特有的冷冽气息涌进来,陆深没有立刻动,他望着那栋阔别一年的建筑,望着一扇扇亮着灯的窗,眼底情绪翻涌,像沉了千年的水,表面平静,底下却藏着无数暗流。
棋局重开,利刃归鞘!
只是这世间的局,从来都是入局容易抽身难。
荣光与枷锁共生,权柄与寒意在骨。
站得越高,身边的人越近,心底的路越远。
就像这世上所有的相逢与托付,起初都以为是拨云见日,走到最后才发现,不过是又一重长恨的开始。
皮鞋触到地面的刹那,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敛入眼底,散得干干净净。
现在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点,按照平日的规律,不加班的人应该早就回去了,整栋大楼应该只剩下那些必须值班....或者手头有紧急任务的人还在里面。
但陆深站在车旁,看着那栋建筑,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大楼的门口,陆陆续续有人流涌了出来。
他们从不同的出口走出来,有穿西装的,有穿便装的,有年轻的分析师,也有头发花白的老资历情报官。
他们走出来,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门口停下,站在那里,一个接一个,慢慢地把大门口的空地都挤占完了。
陆深愣了一下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人,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,看着那些他可能认识,也可能不认识的人。
他们没有说话,只是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