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欲望。
……
陆深站了起来,艾琳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腰上一紧,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侧,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。
下一秒,唇上覆下来一片温热。
猝不及防,却一点都不粗暴。
带着久别重逢的温度,带着一点补偿似的软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体恤。
他的气息裹着淡淡的烟草味,压得她呼吸都乱了节拍。
艾琳僵了几秒,肩膀慢慢松了下来。
她闭上眼睛,睫毛轻轻颤着,像被风吹动的蝶翼。
手原本攥着文件夹,渐渐也松了力道,文件夹顺着指尖滑落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周遭很静,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深才松开她,退了半步。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哑。
“这一年,辛苦你了。”
艾琳的脸颊腾地烧着,情绪翻涌上来.....垂下眼,看着自己的鞋尖,半天没说出话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
陆深抬起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额边掉下来的一缕碎发,把它别回耳后。
窗外的夜色彻底沉了下来,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透过百叶窗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走。
从八点到九点,从九点到十点。
终于...陆副局长扶了一下墙,然后下楼.....
卡特早已等在门口,见他出来,立刻下车绕到另一侧,替他拉开了车门。
车子平稳地驶离兰利,融进华盛顿的夜色里。
路灯一盏盏往后退,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落地窗漫进卧室,在实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绒毯。
陆深醒的时候,伊芙琳已经坐在梳妆台前了。
她背对着他,正慢慢梳着头发。
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浅蜜色的光泽,发梢自然地卷着,垂在肩头,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。
她穿了件淡蓝色的真丝家居裙,腰身隆起,勾勒出临产的弧度,柔和得像一幅油画。
“几点了?”陆深撑着床坐起来。
伊芙琳转过头冲他笑了笑,
“七点半。”
她放下象牙梳,起身走到床边坐下,裙摆轻轻铺在床沿,
“早餐备好了,在楼下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