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率先打破寂静。
“埃德温·米斯三世的坠机事件过后,原本已经对你放下戒备心存包容的一批人,再度对你心生忌惮,甚至惊惧忌惮。”
这件事,是埋在华盛顿政坛深处的暗雷。
所有人都默认是意外,所有官方报告都定论为机械故障,可所有顶层权贵都心知肚明......这场意外,太过巧合,太过干净,干净得像是一场精心策划滴水不漏的完美清算。
而能做到这一切,敢做这一切且有理由做这一切的,整个华盛顿,唯有陆深一人。
这场无声的清算,让所有人都再次看清了这个年轻人的底色。
陆深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坦然迎上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,
“我在墨尔本的那段日子,没想明白太多权谋诡计,只悟出了一个最朴素的道理。”
他微微停顿,褪去了方才的温柔,
“让别人爱你、敬你,需要你无尽付出、百般维系,人情易变,恩情易逝,终究脆弱不堪。
但让别人怕你,源于你的实力、你的手段、你的不可撼动,这种敬畏根深蒂固,无需刻意维系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认为,威慑永远比怀柔,更具性价比!”
查尔斯·杜邦缓缓摇头,无奈与忧虑显露眼底:
“你太急,也太锐。
锋芒过露,威慑过重,只会把越来越多的势力推到你的对立面。
人情场、政坛商界,绝不是靠威慑就能立足的,你这样走下去,终究会四面树敌,孤立无援。”
这是老牌豪门的处世智慧,温润藏锋,和合共生,以求长久安稳。
陆深唇角笑意不变,眼神清亮通透,
“四面树敌?
查尔斯先生,我从未孤身一人。
杜邦家族、梅隆财团、ADM粮食巨头,这些与我深度绑定利益共生的势力,从来都是我的战友,是我最坚实的壁垒。”
查尔斯·杜邦眸光微沉,淡淡反问:
“仅此而已?
华尔街派系、军工复合体、东部老钱势力,还有无数中立摇摆的权贵圈层,这些人呢?
你能一一拉拢,还是能全部震慑?”
陆深顺着他的思路微微思索,轻声开口:“洛克希德、波音,军工派系?”
“不够。”
查尔斯·杜邦轻轻摇头。
依附他的势力,终究只是圈层一隅,远远不足以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