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盖茨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。
陆深继续道:“说我们的士兵怕死...这种坊间传言看似有理而无害,实际上是错误的惯性思维。
进一步,它很可能导致危险的战略决策。”
“阿萨姆信了。”盖茨接话,冷笑到,“所以阿萨姆现在应该在后悔。”
“类似的一厢情愿,还有坚信英国皇家海军无力越洋作战的阿根廷。”陆深笑了笑,“小国玩火还玩得自以为是,下场都很惨。”
盖茨也看向陆深,和这小子说话,就是舒服....
这些话让他生出了一些久违的骄傲....这个国家如此伟大,靠的就是他们这样的精英!
……
回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陆深推开门,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,整个人显露出些许疲惫。
走到房间里,小屁孩居然还在睡...嫉妒了。
伊芙琳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脸上没有化妆,但依然美丽。
她走到陆深身边,半靠在他身上,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,开始帮他按摩。
她的手法很熟练,力度恰到好处,陆深能感觉到肩膀上的酸痛在一点点消散。
伊芙琳看着眼前这个堪称世界上目前最有权势的60后,心里满是心疼。
不少人知道这场战争陆深付出了很多,但那些回到家里依旧思考到半夜的辛苦,只有伊芙琳知晓。
她见过太多次....陆深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各种文件和地图,眼睛盯着某个点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。
有时候她端着咖啡进去,他都没有注意到。
“今天小屁孩又闹了。”伊芙琳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宠溺,“保姆说他把奶瓶扔了三次,每次都扔得特别准,砸到了墙上。”
陆深的眉梢渐渐舒展开来:“随我。”
“随你什么?随你脾气暴躁?”伊芙琳笑着拍了他一下。
“随我准头好。”陆深说,“将来当投手。”
两个人就这样闲聊着,话题都是些家长里短,孩子的事,琐碎而温暖。
但慢慢地,话题还是扯到了这场战争上。
伊芙琳的手停了一下,声音变得认真起来:“我总觉得,打得太顺利,可能不是好事。”
陆深侧过头,看着她:“比如?”
伊芙琳眯起眼睛,手指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