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,逼他们放弃自研整机,老老实实买F-15J的升级套件。”
“还有驻日美军的分摊费,”
“让朝鲜站那边放点北方军力异动的假消息,放大他们的安全焦虑,逼着他们全额承担基地运维、文职薪酬这些新增成本,年度分摊额往上提三成,慢慢耗干他们的财政。”
伊芙琳长长呼了一口气,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,又好气又好笑:“脚盆鸡人惹上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
玩笑归玩笑,见陆深神色还凝着,伊芙琳也收了笑意,往他怀里又缩了缩。
“说起来,我上大学的时候,有个中国同学。”
她的指尖轻轻画着他睡衣上的纹路,
“那时候德国陆续和希腊、荷兰、比利时、波兰签了双边赔偿协议......给希腊赔了一亿一千五百万马克,七十年代给波兰赔了十四亿马克,算是补上战争造成的国家损失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当年的困惑:“那同学就说,中国没向脚盆鸡索赔,是天大的失策。”
说着她抬起身看陆深,“可现在我才懂,中国人的骨头,是真硬。”
陆深眉梢微挑:“哦?”
“金钱赔偿,本质上是交易。”
伊芙琳的声音清晰起来,眼里闪着思考后的光,
“钱赔了,账就清了,债就销了,对方就能心安理得地说一句‘我已经付出代价了’,然后把历史翻篇。”
她坐直了些,双手轻轻比了个手势,“可中国放弃政府层面的战争赔偿,恰恰是没给脚盆鸡‘用钱赎罪、一笔勾销’的机会。”
“战争的罪责,民族的创伤,历史的是非,不是用钱能算清的。”
话说到一半,她看着陆深的眼睛,
“不拿这笔钱,账就永远不算完。
历史罪责永远摆在那,道义债务永远还不清,以后不管是要真相、要清算、要公道,永远都站得住脚。”
她说着苦笑了一下,自嘲道:“说实话,以前我也觉得不要钱是傻,只盯着眼前那点经济账。”
“现在看懂了才明白,真正的清算并不是榨一笔钱就完事。”
“放弃眼前的利益,留住的是永远的道义主动权和历史追诉权.......这笔账不会因为付钱就翻篇,它会永远悬在那儿,等着真正的了断。”
陆深听完,低低地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