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大佬全都静静等着一个年轻副局长开口定调。
他微微侧身,隐晦朝陆深点了下头。
陆深心领神会,从容起身。
他先转头看向贝克,笑得温和客气,礼貌值拉满,可贝克心里瞬间警铃大作,后背微微发紧。
懂的都懂,这小子越是客气温和,接下来的话就越是锋利扎心。
“贝克先生的汇报非常周全,数据亮眼,用来对外宣传,稳定舆论完全够用。”
先给足面子,紧接着直接翻脸拆台,
“但抛开这些,站在情报复盘和历史规律的角度,我得给各位泼一盆冷水,避免大家飘得太高摔得太惨。”
说着,陆深抬手解开衬衣最上方的扣子,姿态散漫随性,拘谨丁点没有,气场却彻底铺开,目光慢悠悠扫过全场每一位大佬。
“一战后的威尔逊总捅。
1918年协约国大胜,威尔逊在欧洲被捧成和平圣人,声望无人能及,堪称当时全球最风光的政客。
结果呢?
外面风光无限,国内经济崩盘、民怨沸腾,他主推的国联被国会直接否决,一辈子的政治资本一朝清零。
最后带着世界级的荣光下台,成了国内政坛的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”
布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手指无意识在桌面划了两下。
威尔逊那是老黄历,隔了大半个世纪,听着像别人的故事....
陆深也不拖沓,
“约翰逊。
越战那会,开局何等风光,靠着战争红利大选杀穿全场。
仗打着打着,麻烦就找上门。
通胀疯涨,民众上街游行骂街,好好一个总捅最后吓得直接放弃连任,灰溜溜跑路。”
这话一出,屋子里好几个人身子悄悄一僵。
约翰逊的结局,属于华盛顿政客集体的PTSD,属于睡觉都不想梦见的黑历史。
布什靠在椅背上,原本松弛的肩膀悄悄绷紧,脸上那点胜利带来的飘飘然已经消掉大半——毕竟这件事,他是亲身经历的!
陆深没给众人缓冲的时间,直接把枪口对准现场老板本人。
“哦......我们再看看现在的总捅先生。”
唰.....
会议室里空气瞬间不对了,有个幕僚手里的钢笔没拿稳,嗒的一声磕在桌面上,又被主人慌忙按住。
好家伙!
刚打完大胜仗,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