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途,无数派系的核心利益。”
“这盘棋,太难下。阻力之大,足以碾碎任何一个贸然入局的人。”
陆深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,暗红的酒液轻轻晃动,映着他沉静的眼眸。
“阻力大,不代表不该做。”
“所有需要付出代价的抉择,都是艰难的抉择;所有能够规避危机的布局,都是逆水行舟的布局。
如果我们因为利益阻碍,时局艰难就选择躺平妥协....粉饰太平,今日偷的懒、避的难、让的步,来年都会变成大选之上,我们无法承受的反噬。”
“当下让步,是一时安稳....长久纵容,是满盘皆输。”
贝克定定地看着他,眼底的复杂更甚,最终缓缓笑了笑,
“你永远能一针见血,直击核心。
这也是总捅越来越倚重你的原因。
我们所有人都被立场、利益、资历困住双眼,唯有你能跳出棋局看全局,不被任何表象迷惑。”
他转过身,背靠窗沿,目光扫过屋内围坐的一众权贵,语气沉了下来,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有些问题,本质上就是无解的。”
“不是我们看不清出路,而是棋局本身就是两难之局。
世间很多抉择,从来没有最优解,只有代价不同的次优解。
无论落子何方,无论如何取舍,终究要付出无法挽回的代价。”
这句话,让陆深瞬间觉得房间内喧闹的闲谈渐渐消弭,细碎的笑语尽数沉寂。
他知道,贝克口中无解的两难棋局,正是当下米国不少精英眼中的困局——对日与对华的战略取舍。
这是一场关乎未来数十年亚太格局,关乎米国全球霸权存续,关乎东西方力量更迭的终极博弈,没有标准答案,没有万全之策....
布什缓缓走至中央,抬手轻抬,示意众人落座。
他目光落在窗边归来的二人身上,
“你们两个在窗边谈了那么久,想必有点结论了?”
贝克轻轻摇头,“总捅先生,有些棋局,推演千万遍,依旧没有定论。
有些博弈,耗时一辈子,依旧难分对错。”
“那就今夜定一定!”布什背靠沙发,目光扫过所有人,“今晚,我们有足够的时间。
下午的会议上,陆提出了对日强硬、对华缓和的全新战略布局。
这套思路颠覆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