扩张之时,局势早已积重难返。”
陆深继续娓娓道来,“脚盆鸡早已手握海量过剩资本,钱多到无处消耗。”
“日元升值,非但没有打压它的实力,反而让它的资本购买力翻倍。
脚盆鸡人拿着翻倍的货币在全球疯狂扫货,收购地标、囤购矿产、收藏名画、垄断资产,一度狂妄地宣称‘买下整个米国’。”
“那是一个民族膨胀到极致的野心外露,也是我们战略失误最赤裸裸的反噬。”
陆深目光沉静,再次扫过全场,
“这就是我们亲手扶持,全然可控,无比温顺的盟友。”
“试问,这样一个已然长成巨兽,时刻觊觎我们地位的盟友,真的比稳步发展的中国更可靠吗?”
漫长的沉默再度笼罩全屋,在座已经有不少人的脑子里闪过‘珍珠港’这个词儿.....
贝克苦笑,
“你说得对,脚盆鸡已然成为不受控的经济巨兽。”
但他还是摇了摇头,“但你只证明了脚盆鸡是错的选项,却没能说服我们,中国是对的答案。”
贝克直视陆深,眼神里还是质疑,
“放弃深耕数十年的对日体系,转而缓和对华关系,风险极大。
我们如何确保今日的包容与扶持,不会重演脚盆鸡的覆辙?
如何避免中国成为下一个超越脚盆鸡,甚至更强的对手?”
陆深呼吸微微一滞,来了...来了!
这是全场所有人最担忧的问题,也是整场战略博弈最后的终极命题!
但他还是笑了出来....
“因为这不是我们的选择,是时代的宿命,是资本的必然,是没有人能够阻挡的滚滚洪流。”
贝克跟布什相视一望...然后两人同时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...静静等待陆深的答案。
陆深...站了起来!
“想要看懂未来的格局,必先看懂资本的本质。
资本从来没有家国,从来没有立场,从来没有忠诚...各位...原谅我说得如此坦诚。
它唯一的使命就是逐利,就是降本增效,就是无限增值。
所有的产业转移、格局更迭,本质上都是资本逐利的附属品!”
财政部部长布雷迪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。
“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最近新提出来的....股东价值理论。”
博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