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塔,那么逻辑应该是这样——同级霸权挑战者,永远大于手握核按钮的旧帝国残余,大于地缘区域博弈对手,最后才轮到那些连工业骨架都没长齐的经济型附庸。”
陆深收敛起脸上的嬉皮笑脸,眼神如刀子般在全场缓缓扫过。
屋里的这些男人们,只要在某张文件上签下名字,就能让大洋彼岸的某个政权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,或者让数以亿计的平民陷入长达十年的经济休克。
“安我的理解,排在我们猎杀名单前三位的死敌,每一个手里都攥着能把米利坚这艘超级航母凿穿底舱的硬家伙。”
陆深目光直接落在了贝克身上,
“位列榜首的....我已经说了一千遍了.....其实,有心的,去看看华尔街和底特律的惨状就全明白了....脚盆鸡!”
贝克原本正拿着一把精致的银质小刀修剪着雪茄烟屁股,听到脚盆鸡,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在了半空。
“去年,脚盆鸡的国内生产总值已经飙升到了我们米国的69%!
全球股市总市值的一半以上被东京证券交易所那帮混蛋攥在手里。
高端制造业、微电子半导体、汽车工业全面把底特律和加州的本土企业按在地上摩擦!
贝克先生,国会前些日子那份长达四百页的秘密听证报告,白纸黑字地将脚盆鸡定义为‘米利坚合众国在经济领域面临的最致命的系统性竞争对手’。
三菱地所买下了洛克菲勒中心,索尼把哥伦比亚影业收入囊中,脚盆鸡人甚至嚣张地在畅销书里写着《脚盆鸡可以说不》!
哇哦....法克!
他们的产业扩张模式正在一寸一寸地抽干我们米国的工业骨髓,这帮二战时期的手下败将,现在正拿着大把泛滥的日元支票,以经济颠覆者的姿态试图买下整个自由世界的宗主国!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冷了几个摄氏度,财政部长愤怒地哼了一声,显然想起了华尔街被东京资本围猎的那些屈辱财报。
“而排名第二的潜在巨兽,就潜伏在大西洋对岸我们那些衣冠楚楚的欧洲老表当中。”
陆深语速加快,
“根据我们搞到的情报,
法国人和德国人现在正躲在马斯特里赫特的古老城堡里,紧锣密鼓地谋划着要搞一个新!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