逾越的背影,小布什心底深处那团原本被压抑被嘲弄的政治野心与原始欲望,像是一颗被陆深亲手浇灌了甘霖的野草,开始疯狂地破土滋长....
他开始渴望权柄,渴望站在这个世界的暴风眼中心,像父亲...像陆深那样,去俯瞰并主宰全人类的命运!
“OK,陆!没问题!”小布什忙不迭地上前,利落地拎起了陆深随手递过来的备用大衣,像是个最忠诚的年轻侍从,紧紧跟在了这三位真正掌握着超级大国命运的巨头身后。
老布什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子,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深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赞许与默许,终究没有多说什么。
……
木质的回廊环绕着整栋木屋,廊外的白松枝头上挂满了沉甸甸的积雪,寒风卷着冰碴穿堂而过,将几人呼出的白气迅速撕扯得粉碎。
远离了屋内的温暖与闲杂人等,布什将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口袋里,踩着脚下发出轻微吱呀声的积雪,脚步沉稳而缓慢。
“好了,陆,罗伯特。”
布什吐出一口白雾,目光凝视着山谷下方被风雪笼罩的茫茫林海,
“这里除了松树、积雪,就只有我们四个人了。说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陆深放慢了脚步,老布什并肩而行,声音在冰冷的风雪中显得格外清晰,
“莫斯科时间今天中午两点,也就是美东时间今天清晨六点整,苏联中央电视台一频道在例行节目里,插播了一条紧急预告....”
陆深微微侧身,直视着布什那双渐渐凝固的眼睛:
“预告宣称,莫斯科时间明天,也就是十二月二十五日晚间十九点整,米哈伊尔·戈尔巴乔夫,将在克里姆林宫向全苏联人民发表‘极其重大的全国电视演说’。”
布什脚下的步子停顿了一下,但随即又恢复了前行。
这位米利坚扛把子甚至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:
“陆,如果这就是你顶着暴风雪砸进戴维营的理由,那我不得不说,你今天有些失准了。
三个小时前,贝克刚刚在专线里向我通报了这件事。”
布什摇了摇头,语气中尽是见怪不怪的倦怠,
“过去这半年里,那位克里姆林宫的主人发表过的所谓‘重大讲话’和‘紧急呼吁’,加起来恐怕已经能印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