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空难为契机,推动国会通过新的反恐怖主义法案。
扩大我们在海外的反恐调查权限,放宽跨国监听、证据调取、资产冻结的限制。
同时强化机场安检和航空安保的联邦投入.....这一块投给运输部和联邦航空管理局,让他们也上船。”
“最要紧的是那一步......把反恐从一个边缘议题,提升为国家安全的核心议题。
议题的位置一变,预算的曲线就变了。
从一年....变成十年。”
盖茨再次看向陆深,眼神很复杂。
这小子.....真是无时无刻不在为兰利..也为他着想。
不打仗,那就换一条路,把该拿的东西照样拿到手。
而且这条路更稳,更长,不用死人,不用在听证会上被人指着鼻子问阵亡数字。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。”陆深似乎早有准备,“转移国内经济矛盾的注意力。”
他坐直了一点。
“储贷危机还在爆,上千家储贷机构破产,联邦储蓄保险基金濒临枯竭,财政部面临一笔谁都不敢在报纸上写出准确数字的救助压力,国内的批评声音在往上涨。”
“我们做了大量工作,但那些工作不能上报纸。”
“通过持续释放空难的调查进展、反恐的外交成果,可以有效引导媒体和公众的注意力,把国内的舆论焦点从经济困境转向外部反恐,这会大幅降低政府的内政压力。”
陆深想了想,补了一句:
“这是任何一个政府应对危机的常规操作.....不新鲜,但有效。”
盖茨觉得自己又学到了。
他把椅子往桌子里挪了挪,两条胳膊架在桌面上,整个人的姿势从‘听’变成了‘记’。
“还有吧。”他笑着说,“你刚才提了两党。”
陆深也跟着笑了。
“团结两党,巩固执政基础。”
“反恐在两党政治里属于高度共识议题。这一点很关键.....绝大多数议题,你只要开口就得到一半人的反对。
但反恐不一样,反恐是那种谁反对谁倒霉的议题。”
“所以总捅可以借这场空难,主动邀请民主党的高层共同参与危机应对,共同提出立法方案。”
“注意.....是共同。”
陆深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。
“他要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