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
就占着这点火力代差便宜,算不上压倒性的优势。”
王昆点着桌子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
“我们只有几省之地,战争动员能力有限。
况且对面那帮布党是疯子,自己人杀起来都不眨眼。
真拼起炮灰,拿人命填,咱们耗不过。”
王昆心里暗自嘀咕,给老子刚出生的混血儿子打下半个西伯利亚,这笔家产够丰厚的了。
清醒,极度的清醒。
王昆从来不当圣母,也不做统一全球的千秋大梦。
他是个极其务实的人。
也知道自己的斤两,不过是侥幸有了系统的普通人,几世的蹉跎并不能改变他平庸的本质。
但他有个优点,就是见好就收。
手里的筹码赚够了,就绝不贪桌上拿不到的硬币。
王昆停了下来。
西方深受梅毒折磨的秃头导师也熬不住了。
双线作战,国内暴乱。再打下去,他们就得咽气。
和谈信号发了过来。
王昆见好就收,双方代表在乌兰乌德签字画押。
贝加尔湖以东,正式划归“女皇特区”。
双方停火。
西北战事平息。
王昆把张二狗和一半的主力,留在了乌兰乌德防线。自己拍拍屁股,坐上豪华专列回了他最忠诚的元宝镇。
这里是他的老巢发迹之地,黑龙江的工业心脏。
车站戒严。
鲜儿、那文带着后院的女眷们,抱着各自生的孩子在站台迎接。
王昆下了车,接过最小的一个看了一眼,捏了捏儿子胖乎乎的脸蛋。
“走,回家。”
王昆回了家,没忘了他从天津卫顺手带回来的“贵客”。
元宝镇郊外五十里,有一片荒草长得比人高的盐碱地。风一吹,白花花的碱面子直迷眼睛。
路边插着一块破木牌,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:“五国城村”。
废帝和那帮跟着跑出来的遗老遗少,全住在这。
丝绸长袍早被扒了。
每人发了一身露着破棉絮的黑粗布袄子,脚上踩着单薄的布鞋。
王昆不养闲人。
每人分了一把生锈的锄头,一天翻地十亩,完不成定额直接扣口粮。
“叮——”
锄头砸在冻土上,火星四溅。
废帝双手虎口震裂,血泡磨破了,混着泥土结成黑痂。他喘着粗气,一屁股瘫在垄沟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