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。
传武端起装了消音器的花机关,直接扣动扳机。
“噗噗噗噗——”
低沉的枪声撕裂了院子里的死寂。
四个特战队员同时开火,交叉火力网瞬间成型。
门口的伪警察和日本浪人连枪都没掏出来,胸口爆出一团团血花。
像割麦子一样倒了一地。
森田大腿中枪,惨叫着跪在泥地里。
传武把打空的弹匣一扔,拔出腰间的军刺。
一郎吓尿了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传武脚下,拼命磕头。
“二哥!二哥饶命啊!
我错了!我也是被逼的啊!他们拿帝国压我,我没办法啊!
二哥你看在咱娘的面子上,饶我一命吧!”
传武眼神冰冷,像看一条死狗。
他一脚踹翻一郎,军刺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啊——!”
一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手腕和脚踝喷出鲜血,手筋脚筋被瞬间挑断。
他像一条肉虫子一样在地上痛苦翻滚。
传武走上前,一脚踩住一郎的胸口。
反手握刀,狠狠扎进一郎的脖子。刀尖穿透皮肉,钉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,一郎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。
传武拔出军刺,在一郎的西装上擦了擦血。
“留两个弟兄,护送我爹我娘先回哈尔滨。”
传武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“剩下的跟我去奉天城,森田物产全杀光,鸡犬不留。”
“是!”
文他娘吓坏了。
她看着满院子的尸体,看着死状凄惨的一郎,脸色煞白。
“老二啊!”文他娘捂着胸口,浑身发抖。
“他毕竟在咱家吃过几年饭,杀人不过头点地。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下死手?太残忍了!”
传武把军刺插回刀鞘,冷笑了一声。
“娘。”传武看着文他娘,“大帅说过,咱们中国人最大的劣根性,就是过于仁慈,爱讲同理心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。
“对人讲同理心行。对这帮披着人皮的畜生讲,就是找死!
今天不杀绝了,明天他们就能反噬咱们!”
传武走到森田面前,掏出手枪顶着森田的脑门,“砰”地开了一枪。
“赶紧上车。”传武催促道。
“这么大动静,小鬼子的人、张疙瘩的人马上就到,此地不宜久留。
赶紧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