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硬。”
张小六子转身,吩咐副官。
“给王昆回电,感谢叔父好意,奉天要先守孝维稳,不宜大动干戈。
联军之事,暂不考虑。”
哈尔滨。
王昆看着小六子的回电,嗤笑一声,把电报扔进纸篓。
“虎父犬子。”王昆摇了摇头,“烂泥扶不上墙。可惜张疙瘩一世英名啊!
张疙瘩一死,奉天早晚是日本人的盘中餐。”
东京大本营。
高层召开了紧急会议,评估是否和王昆全面开战。
结论很快出来了。
不打。
王昆的黑龙江被经营得像个铁桶。碉堡林立,兵工厂日夜开工。
单位火力比关东军还猛。
而且再往北是极寒的西伯利亚,打下来也没油水,还得倒贴军费。
日本人的目标,是物产丰富的南满和关内。
关东军司令部下令,对昆仑军的挑衅保持克制。
暂时隐忍。
全面开战打不成,但王昆咽不下这口气。
高尔察克黄金被小矮子为难,现在又被扣了黑锅,这事没完。
大帅府书房。
王昆把小山子叫了进来。
“查清楚了吗?”王昆问。
“查清了。”小山子压低声音,“炸火车的是关东军的高级参谋,河本大作。”
“好。”王昆靠在椅背上,眼神冰冷,“给你半个月时间,我要他的人头。”
王昆点了一根雪茄。
“老子要拿他的人头,去祭奠我那异父异母的亲兄弟!”
大连,日本租界。
深夜,天上飘着小雨。
河本大作穿着和服满脸通红,醉醺醺地从一家高级居酒屋里走出来。
两个卫兵跟在后面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“啪!啪!”
两声沉闷的微响,装了消音器的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两个卫兵的眉心。
卫兵甚至没发出一声惨叫,直接倒在雨水里。
河本大作愣住了,酒劲瞬间醒了一半。他本能地去摸腰间的南部手枪。
但这破烂玩意不给力。
卡壳了!河本大作急的满头大汗。
直到杀手冲到河本大作面前,他都没能搞定。
杀手轻蔑一笑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将他狠狠按倒在地。
寒光一闪。
一把锋利的军用短刀,直接切开了河本大作的喉管。鲜血喷涌而出,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。
杀手没有停顿,手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