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雪窝子里。
正是偷了马和宝箱逃跑的来福。
他原本想绕小路逃跑,结果一头撞进了昆仑军的巡逻网。被当成流民窃贼,连人带赃物一起按住了。
那文看到宝箱和来福。
刚才被王昆的调戏弄得有些错乱,竟然以为活阎王真对她有意思。
她立刻摆出了王府格格的架子。指着地上的来福,愤愤不平地控诉。
“大帅!”那文咬牙切齿。
“这恶奴欺主!偷了我的马和盘缠!求大帅替我做主,严惩这狗奴才!”
来福吓得魂飞魄散,跪在地上冲着王昆拼命磕头。
“大帅饶命!大帅饶命啊!我也是为了活命啊!”
王昆看了看来福,又看了看气鼓鼓的那文。
他嗤笑一声。
“恶奴欺主?”王昆眼神冰冷。
“汉人难道天生就该给你们旗人做奴隶?”
王昆指着那文,字字诛心。
“照你这规矩算。当年你们老祖宗野猪皮,还是大明朝李成梁的家奴呢。
他起兵造反,这笔恶奴欺主的账又该怎么算?”
那文被这等大逆不道的话,怼得哑口无言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终于明白,在这个拥男人面前,她引以为傲的满洲血统和主仆规矩。
连狗屁都不如,人家只认拳头和利益。
王昆没再搭理那文。
他转过头,看着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来福。
王昆一挥手。副官上前,一脚踹开那口樟木箱。
“哗啦。”
箱子翻倒。里面满满当当的金条、银票和名贵的珍珠玛瑙散落了一地。
在雪地上极其扎眼。
来福看着这些财宝,眼睛发直,但根本不敢伸手。
王昆跳下马。
从里面捡出两个沉甸甸的大元宝。
“拿着。”
王昆随手将两个元宝,扔在来福脚底下。
来福愣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这乱世钱太多,你把持不住,容易招杀身之祸。”
王昆拍了拍手,语气像个施恩的活菩萨。
“这两个元宝,够你下半辈子在乡下买两亩薄田了。滚吧。”
来福如蒙大赦,抓起两个元宝塞进裤裆。在雪地里连滚带爬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眨眼就消失了。
那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奴,带着自己的钱跑了。
她急了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大帅……”那文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