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操场，马砺锋脱了外套，活动了活动就开始跑。跑够以后，马砺锋就不动了。

晏邦和晏民先用被子把他裹好，然后才抬着他往家走。

走了没一会，晏邦和晏民看到大院的几乎全都出来了。

晏邦、晏民：“……”冯爷爷不是感冒了吗？李奶奶的老寒腿不是又犯了吗？穆奶奶不是一吹风就头疼吗？赵阿姨不是晚上不敢出门吗？刘哥不是搬到单位宿舍了吗？……

马砺锋从被子里抽出来一只手冲他们晃了晃。“你们好啊！你们吃饭没？”

冯老看着马砺锋笑道：“没有。你又怎么惹你爹了？”

“我不知道啊。冯叔，您是不是比我上次见您的时候年轻了？李婶，穆婶，刘婶，你们是不是想我了？刘志斌，我听你领导说你干活还行。小丫头，你几岁了呀？你叫什么呀？小胖墩，你会说话了吧？李叔，这位女同志是你孙媳妇？……”

马砺锋跑步用了一小时。从操场回家用了一个半小时。

回家后，马砺锋就开始撒娇。“娘，我腿疼。媳妇，我胳膊疼。闺女，我肩膀疼。晏川，我脚疼。”

马敬山：“……”他该让他跑一百圈。“跟我来书房。”

马砺锋揉了揉晏川的脑袋才跟着马敬山去书房。

进了书房，马砺锋立马叉着腰，瞪着马敬山说道：“老头子，你是不是怕我有点成绩就飘了？”

马敬山瞪了他一眼。“你要是会飘早就飘了。”

马砺锋：“……”

马砺锋没想到马敬山会这么说。

马砺锋凑到马敬山身边嬉皮笑脸的说道：“爹，你这是在夸我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居然“嗯”？！“闺女！闺女！闺女！”

碗碗正跟晏川玩，突然听到她爹叫她。而且叫的还挺急。“来了来了。”

晏川：“……”他爹又想调皮了？“爹，你叫我姐干啥？”

“我叫你姐帮我哄哄你爷爷。”

“噢。”他爷爷可稀罕他姐了。

马敬山揉了揉额头。“你叫碗碗干什么？”他又没训他。

马砺锋先在心里说了句“看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？”，然后才说道：“你第一次夸我，我当然得跟我闺女炫耀炫耀了。”

他刚说完，碗碗就进来了。

碗碗刚想问马砺锋叫她进来干什么？马砺锋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