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央吩咐了人打了热水来,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虚弱无力地抬起手,用棉布擦过自己的胸膛,在上面留下明显的水渍,动作间他忍不住地蹙起眉头,似乎格外痛苦。
戚央还是没能忍下心,声音怜惜道:“哥哥我来帮你吧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。”戚屿连忙轻声拒绝,“我已经很麻烦你了。”
闻言,戚央很是不乐意道:“我们之间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?”
说着,她一把夺过棉布。
两个人小时候甚至同睡过一张床,关系是最亲密无间的,哪里分得清彼此?
戚央觉得,三年未见,戚屿真是见外了。她微微俯身,凑近了几分,用手中的棉布在少年的身躯上缓缓擦拭。
可说是不见外......戚央完全避不开眼前大片裸露的肌肤。
棉布擦过少年的腹肌时,戚央视线一顿,落在他褪至腰腹之下的腰带上,坠着她赠给他的荷包,这荷包完好无损,老老实实地被人贴身戴在身上。
她的目光停留了几秒,没发现少年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。
那些经验颇为丰富的老将军说的果真不错,这样做真的有用。
好不容易擦拭完,戚央一把扔了棉布,站起身,耳尖红彤彤的,囫囵道:“哥哥你好好休息吧,我再不回去娘会担心的,等你明日醒来我再来看你。”
戚屿斜靠在床榻,目光追随着她,“那你明日可别忘记了咳咳咳咳......”
他手掌握成拳抵在苍白的唇边,止不住地咳嗽。
听得戚央无措地很,但想到戚母会担心,还是咬咬牙走了,走之前戚央吩咐了小厮好好守着,若是有什么情况就立刻去府中找她,安排好一切,戚央才离开。
妹妹走后,戚屿半点也不咳了,好整以暇地靠了回去,那模样和神色哪里还有半点方才柔软不能自理的样子。
少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荷包,这个动作几乎已经成了他日日夜夜的习惯。
长高了,也更漂亮了。
和戚屿日思夜想描绘出的模样一般,依然让他抓心挠肝。
...
萧府。
用过晚膳,孩子们便告了退,萧国公一路奔波劳累,困倦许久,可国公夫人盼念许久,忍不住和他唠叨:“这些年,小屿也过了弱冠的年纪了,怕是也长高了不少吧?”
萧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