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俩方才不是一起出门的吗?”
戚央嘟囔:“哦,他临时有事,先回了。”
曲荞点点头,一点都没怀疑。
直到曲荞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,戚央还没缓过神来。
望着曲荞的身影,戚央抿了抿唇,有一瞬间几乎要脱口而出,告诉她刚才她都听到了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坦白她和戚屿好像没有她想的那样......纯洁?
毕竟她和曲荞发小的情谊,有什么心事她们都会互相分享,这些年来都是如此。
可最终她还是没能说出口,因为戚央自己都还没理清自己的心意,于是话又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她寻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,兀自平复自己的情绪,直到感受到手中的重量,她垂眼看去,才发觉新买的门锁还被她握在手心里,因为紧张到用力被勒出了几道轻浅的红印。
她想起戚屿离开前说的话。
那时她被戚屿称得上无理的话吓了一跳,半晌都没能回答出半个字,兄妹俩双双陷入沉默。
少年低着头,眼神微暗,不知为何倏然消了气焰。
“......抱歉,央央。”戚屿哑着声音开口:“是哥哥情绪激动了。”
他抬起眼,认认真真道:“我不是故意吓到你,我只是,哥哥只是不想让你以后疏远我。”
他方才属实被吓到了。
妹妹的回避让他以为对方是在厌恶自己。
少女嘴唇翕动,瓮声道:“你是哥哥,我怎么会疏远你?”
“只是哥哥。”戚屿沉默了两秒,低声喃喃重复她的话。
对啊,本就只是哥哥,他们不一直都是兄妹吗?戚央本应该这样回答他的,可望着少年低落的神色,又怎样都说不出口,她找不出缘由。
她最终说:“哥哥,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好好想想?”
听到这句话,戚屿几乎是一瞬间活了回来,冷硬的眉眼上仿佛都重染激动,没过几秒,又被他强压了下去,生怕再次吓到她。
他喉结滚动,“当然可以,央央,你需要多久,哥哥都可以等。”
戚央闷着头想,首先,她需要静一静,于是便有了曲荞询问戚央的那一幕。
她放下掌心的门锁,金属的声响落在沉闷的木桌上,发出的声音和她的心跳几乎同振。
戚屿人虽离开了,但他的话经久不散地萦绕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