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被迫分开来,戚屿被推出门外,戚央则被关在灶房中“刑讯逼供”。
曲荞震惊地在灶房中走来走去,语无伦次道:“不是不是不是......前些几日你不还说你俩比真金还真的兄妹,怎么今日,今日就能?”
她难以形容道:“就能亲到一起了呢?”
戚央缩在角落里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闻言,眼神中闪过几分心虚,“我也没想到......”
“你和戚屿?”曲荞捂着脸,依然难以置信:“我从小看着你们长大,你们,你们不是兄妹吗...”
话虽如此,可转眼一想,又无血缘。
她嘴唇翕动几下,兀自震惊,“我嘞个老天。”
这比戚央写出来的话本子还令人震惊。
萧清禾在一旁,神色怔怔,像是被刷新了认知,喃喃自语:“竟还能如此?”
“最重要的是你竟然没告诉我?”曲荞震惊过后,便是控诉:“我竟毫无知情权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戚央瞪大眼睛,慌忙摆手,“荞荞,你怎么可能没有知情权,只是这些日子我也是刚刚想明白,还未适应好,本打算过些日子再好好告诉你的。”
曲荞怀疑,“真的?”
戚央坚定,“当然!”
萧清禾又喃喃:“竟还能如此?”
缓了会,曲荞倏然又问:“不对,央央你确定你对戚屿是男女之情吗?或许只是你们一起长大后却被迫分开,你误以为将思念当做男女之情了呢?”
少女声音轻轻甜甜的,却肯定道:“怎么可能,我这么大人了当然分得清。”
“怎么分清的?”曲荞尚未婚配,其实她也搞不懂。
“呃......怎么形容呢?”戚央犹豫了几秒,眼神一亮,举了个例子,“就像你想一想清禾和萧澈予抱在一起的模样。”
曲荞:!
萧清禾捂住胸口:“呕。”
戚央摊手:“你看。”
曲荞:“......懂了。”
一墙之隔,戚屿和萧澈予对立而坐,灶房中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的传来,听着不太真切。
气氛沉默得有些诡异。
萧澈予抱着胳膊,鞋跟不自觉地在地上踱来踱去,不经意间两个人对上目光,他瞬间撇开视线,不忘嘟囔:“禽兽。”
“......”
须臾,戚央被“无罪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