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县令抬头。
此时西北最大的府城衙门里,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在了。
说是来赶着迎接空降的骆淮,可这看着明明像是开小会。
吴县令勉强挤出一个笑来,“下官打的交道不多,只见过两次,只知道骆大人平易近人,性子也十分和蔼。”
他一个戴罪立功的芝麻县令,要不是这偏远地方缺人,早就被一撸到底回家种田去了,哪里还能站在这。
人家骆淮从前是皇上宠臣,侯爷,哪怕是落魄也能见到皇帝。
他这辈子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,问他?他知道个屁啊!也真是够搞笑的。
一旁的一个胖县令笑呵呵地套近乎,“还有别的呢?你可知道什么内幕,都说出来,吴县令,这位骆大人太平安县住了两年,当初的身份还是被流放的罪犯,归你管辖,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?”
吴县令心说鲁胖子就是话多,额头冒汗了,“还有就是这位骆大人……”
所有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。
吴县令低声开口,“长得十分好看。”
有人笑出声,“吴县令你是不是故意的?当年的貌美探花郎,名动京城,谁不知道,我们问的是别的。”
吴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汉,“这别的我……下官真不知道啊!”
就在此时有人走了进来,,“各位还是商量商量怎么迎接这位大佛吧。”
“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就是不知道这三把火要往哪里烧了。”
骆淮已经在栗氏的陪同下来到了布政司办案的衙门。
这会儿是正午,门口只有一个老衙役在靠着门就打盹。
“这位老人家,请问这衙门里的人呢?”
骆淮下车,里面安安静静的,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老衙役打了个哈欠,抬了抬眼皮看了骆淮一眼,在他身后还有马车,身边还带着家眷,摆了摆手。
“大人们今日有要事相商,你要是来求人办事的吧?明日再来。”
骆淮一愣正要开口,栗氏上前,不动声色的递过去二两银子。
“这位老伯,你在这见多识广,我和夫君确实是初来乍到,不知道要求里面的人办事,该往哪儿磕头烧香。”
老衙役一看银子,笑了笑立马收了起来,吐出两个字。
“陈家?”骆淮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