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贴身收着?”
齐裕耳根子发热,嗯了一声。
“这个不是我的,是我流放的那天从骆迎娇耳朵上摘下来的。”
姜六六摸着下巴,看着齐裕,“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,也算我的东西吧。”
齐裕看着手中的耳坠子,瞬间感觉如遭雷劈。
……
……
“哈哈哈,我要被笑死了!”
青松一路笑回去,给顾裴说着这事还在笑,笑得肚子都有点疼。
天可怜见的,把一只耳坠子贴身珍藏了那么久,结果到头来是骆迎娇的东西。
“你们说骆迎娇要是知道这事儿,会不会高兴疯了?哈哈哈哈!”
顾裴嘴角往下压,“笑够了就说正事,昨晚上的人可查到线索了?”
青松立马恢复了正形,“我和青竹追过去,压根没看见人影,估计是齐裕太过疑神疑鬼了。”
“不过他今日在西巷里面找了两人送给黑千金当丫鬟,也真是够可笑的。”
青松还是习惯了叫姜六六黑千金,这人脸也是黑的,心也是黑的。
“青竹,你手下可有女卫?”顾裴看向青竹。
如今骆淮在风口浪尖上,确实应该给姜六六安排个有身手的。
“大人,没有。”青竹低头。
大人连男子都不让近身,女卫就更不可能了。
顾裴皱眉,“我去一趟公主府,你们两人不必跟来了。”
见顾裴出去了,青松拉了一把青竹,“你刚才怎么不说,那个假货骆迎娇想跪在栗家门口,被我们打晕丢回王家去了。”
他们出去办事看见的,这女人也是够有心机,准备栗家门口唱戏。
可惜了被他们两人给撞见了。
青竹皱眉,“忘了,这种小事就没必要麻烦大人了吧。”
“不行,趁着这会儿不用守着大人,我要去告诉姜六六一趟,我做了这么大的好事,可不能不留名。”
青松说着就往外跑。
青竹无奈叹了一口气,多少年了,这人的脾气还是改不了。
怎么也不想想大人去公主府,为什么不愿意带着他们俩。
“……”
……
姜六六住的小院附近,此时两人,一高一矮,正在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。
“小玉,那人是官,他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,也许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