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诊断不出?”傅清弦的眼中,寒光一闪,“我女儿高烧不退,噩梦缠身,你们这么多名医,竟然连病症都诊断不出?!”
强大的威压,让在场的所有大夫,都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。
“国公爷饶命!国公爷饶命啊!”
“我等实在是才疏学浅,无能为力啊!”
看着这些磕头如捣蒜的大夫,傅清弦的心,一点点地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,不是这些大夫无能。
而是念念的病,已经超出了普通医术的范畴。
就在这时,程妙忽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,她的脸上,带着一丝疯狂的决然。
“傅清弦!”她抓住傅清弦的胳膊,急切地说道,“我想到了!还有一个地方!还有一个地方,或许能救念念!”
“哪里?”傅清弦立刻问道。
“万毒谷!”程妙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当年,我就是在那里,解了情人泪的毒!谷中,一定还有别的奇花异草,能解念念身上的毒!”
“不行!”傅清弦想都没想,就断然拒绝,“那个地方太危险了!你忘了我们上次是怎么九死一生的吗?更何况,念念现在这个样子,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程妙也激动了起来,“难道我们就在这里,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吗?!”
“我……”
就在两人争执不下之际,一个沉稳的声音,从门口传来。
“行了,你们别吵了。”
只见长公主一身风尘,从门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两人皆是一愣,“姑姑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到孩子病了,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,当年的大夫虽然已经走了,那好在,我找到了他的徒弟。”
说着,一个男子从她的身后走出来。
“叫我鬼医就是了。”
鬼医没有废话,直接走到床边,他先是看了一眼傅念妙手腕上那狰狞的黑色印记,随即,从怀里,掏出了一套奇特的工具。
那是一排长短不一、粗细各异的银针,还有几个透明的水晶瓶。
他取出一根最细的银针,小心翼翼地,刺破了傅念妙的指尖。
一滴黑色的、散发着腥臭味的血液,从伤口处,渗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