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稳妥的保障,你们这都不愿,看来,你们也未必真想救这孩子。
反正孩子活着也是受罪,不如……”
百里策掌心缓缓向上抬起,眼底杀意四起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清亮的女声骤然响起。
“我答应。”
程妙跨步而出。
一场风暴就此停歇。
众人被迫退至山谷简陋的小屋。
压抑的气氛环绕整个屋顶。
云飞怒火难平,看向程妙,“你为何要应下这般无理条件?他此举分明是拿人命要挟,你这般,等同于弃数百护卫的性命于不顾!”
“住口!”傅清弦低声喝止,眉头紧锁,“不得胡言乱语。”
云飞分毫不让:“我哪里说错了?百余条人命,就这般轻飘飘交了出去,她的良心就不会痛吗?”
程妙心如刀绞,却只说出一句,“孩子,我也会一并留下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傅清弦拍桌而起,“你疯了?!那是我们的孩子!你竟要把孩子也留下?你就不怕他们心怀歹念,对孩子下手吗?”
程妙眸光平静,“以百余护卫为人质,是我亏欠了他们。
我想,将孩子留下,他们或许会有些慰藉。”
云飞怔怔地看着她,“你为了保全众人的性命,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舍弃?”
“并非舍弃。你也看到了,如今只有百里策的血能压制孩子身上的毒,孩子只有他在他身边才能平安。”
程妙说着,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
“我在赌。赌他心底尚存对雪儿的旧情,赌他尚存一丝对无辜稚子的怜悯之心。但愿……我这一局,没有赌错。”
夜色深沉,月光微凉。
当夜,程妙带着一行人离开,只留下一张把孩子放这儿的字条。
百里策独自立在屋中,指尖捻起那张字条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不愧是我看得入眼的女子,魄力就是不同。”
身侧,赫连迟满脸困惑,上前拱手发问:“父亲,我不懂,我们明明可以凭自己的手拿到我们的一切,为何要应下她的条件出手救人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百里策冷眼呵斥,目光望向远处苍茫夜色。
“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