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这是在威胁我?”程妙问。
“本宫是在保你的命。”裴玉娇说。
傅清弦站起身,挡在程妙身前。
“殿下,程妙是臣的未婚妻。她的安危,臣会负责。”傅清弦说。
裴玉娇看着傅清弦。
“你护不住她。情人泪的毒,你解了吗?”裴玉娇问。
傅清弦身体一僵。
程妙看着裴玉娇。
“你怎么知道情人泪?”程妙问。
“万毒谷的龙息草,只能压制情人泪三年。三年后,毒发,神仙难救。”裴玉娇说。
程妙皱眉。鬼医说龙息草能彻底解毒。
“鬼医骗了你们。”裴玉娇说,“天下能彻底解情人泪的,只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傅清弦问。
“南疆蛊王。”裴玉娇回答。
程妙坐回石凳上。
这毒还真是没完没了。
“南疆蛊王在哪里?”程妙问。
“帮本宫做一件事。本宫就告诉你他的下落。”裴玉娇说。
程妙看着裴玉娇。
“什么事?”
裴玉娇压低声音。
“查清,当年先帝驾崩的真相。”裴玉娇说。
亭子里安静下来。
程妙和傅清弦面面相觑。这件事他们早就已经在查了。
如今真相只差一步就能浮出水面。
当初去往漠北,碰到芙蓉,芙蓉说过,有关于先帝的事情要禀报,只可惜还没来得及查清,他们就去了边疆。
眼下这时候去找找她了。
不过,被人威胁着寻找,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
程妙略带歉意的笑着,“这事太大,恐怕我这小身板招架不住。“
长公主抬头,“招架不住也得招架,这不是通知,而是命令。”
虽然病逝已久,但长公主的威严依旧。
傅清弦上前,“公主这般,怕是不妥吧。”
长公主端起茶杯,她看出傅清弦的维护,嘴角微微一翘,
“傅清弦,你以为我是在苛待他吗?,我是在帮你们,不出意外,你们身上的毒还没解吧?”
“胡说!早就解了。”程妙莫名的呼吸一紧,总觉得揣揣不安。
抬头果然见到长公主冷冷的笑,“你们以为吃了龙息草就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