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小一个站在众人中间,像是一张厚厚的墙,“不能这样,爹爹,不能自相残杀,哥哥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程妙抱住傅念娇,“傻丫头,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。”
“谁说的?”傅念娇站出来,“哥哥不过是跟大家闹着玩而已,这些人都是陪他过家家的,不信你们看。”
说着,傅念娇撒出解药,刚刚还对赫连迟俯首称臣的护卫纷纷恢复了神智。
“这只是哥哥开的玩笑,现在大家都已经恢复了,你们不能再对哥哥做什么了。”
这一番,无疑是卸了赫连迟的胳膊,就在赫连迟怒气快要冲天之际,傅念娇直接挡在他面前,“当然,你们要是执意罚哥哥,我愿替哥哥受罚!”
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架在脖子上,众人心都紧了。
赫连迟不敢相信,质疑时,车内传出百里策的声音,
“雪儿,真的是雪儿!”
当年两国交战,雪儿也是这般。
他想起来了,全想起来了。
当年,雪儿就是为了和平,才消香玉殒,他却让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再次掀起腥风血雨。
愧疚涌上,百里策踉跄上来,“赫连迟收手,我们不能让念念重蹈你母亲的覆辙。”
赫连迟迟疑,就在局面僵持之际,悬在在中间的傅念娇竟笔直的倒下。
“念念!”
一时间,对峙彻底消失,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方向飞去。
一年后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小小公主终于痊愈了,一年前,她以小小一身,阻挡两国之难,让人叹为观止。”
“是啊,陛下为此特意封其为公主,并以长公主的名义待之,这可是千百年来头一份啊。”
“何止,我还听说,南疆,也对小小公主格外看重,这不,使者又来了。”
皇宫,赫连迟怒气冲冲,“不是说了今年念念会去南疆吗?人呢?”
长公主一脸无奈,“不是我不同意,而是念念她……”
此刻山水间,马车飞速,傅念娇叫着傅清弦,“爹爹,快些,再快些,再不快点就没法跟你们游山玩水了。
这一年我就南疆,中原两地跑了,实在是受不住了。”
程妙笑笑,“这不是受欢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