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左边那棵老槐树的树杈上。
只见一只体型硕大的大公鸡,正稳如泰山地蹲在上面。
这大公鸡可是杨光之前弄回来的。
结果在这往生代办处待了一段时间后,这玩意儿是越来越神异了。
皮毛油光水滑的。
在幽绿色的灯笼光下,竟然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!
那鸡冠子更是红得滴血,高高耸立,跟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似的。
最关键的是!
这大半夜的,换做平时的话,它就把脑袋埋进翅膀里睡死过去了。
但今天却没有。
它不仅没睡,那双锐利的鸡眼正死死地盯着小院的大门外!
连脖子上的羽毛都一根根炸立了起来!
仿佛随时准备扑出去跟人拼命一样。
喉咙里还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低沉警报声。
看到这一幕。
杨光嘴角的冷笑更浓了。
动物的直觉可比人敏感多了,尤其是这种成精边缘的大公鸡,对阴气和邪气那叫一个敏锐。
看来自己的判断一点都没错。
自己还真特么被盯上了啊!
杨光走到树下,双手背在身后,仰着头看着大公鸡。
“看啥呢?”
“看这么入神,外面有花姑娘啊?”
大公鸡低头看了杨光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。
随后又迅速转过头,继续死死盯着大门。
“咯咯!”
短促地叫了两声,翅膀扑腾了一下。
“行了行了,别搁那装了。”
“看你那浑身炸毛的样儿,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下蛋了呢。”
杨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大门的方向:“外面那几只小虾米,小爷我早就感觉到了。”
“大半夜的跑来别人家门口站岗,估计是脑子进水了。”
“你一只鸡跟他们较什么劲?”
“再瞪你那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,明天还要不要打鸣了?”
大公鸡听到这话,似乎是听懂了杨光的意思。
它收拢了炸开的羽毛,但那双鸡眼依旧没有离开大门。
只是眼底的警惕变成了浓浓的不屑。
仿佛在说就这帮杂碎,本鸡一爪子能挠死三个!
杨光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“主打一个敌不动我不动。”
“他们要是就愿意在外面吹冷风,那就让他们吹去。”
“正好小爷我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