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老鼠!”
一阵抽水声后,第十二席提着裤腰带骂骂咧咧的出了厕所。
“这个废弃庄园的老鼠怎么这么多!”
“你也说了,这里是废弃庄园!”
第九席从拐角处走来,脸色有些发白,语气平静:“有老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,这么大的人了,还怕老鼠,丢不丢人!”
韩少云淡淡开口:“真是丢尽了我们信徒的脸。”
“你们!”第十二席只是说了一句,却被第九席和韩少云呛了四句,满心的怒火。
“你们两人又是什么好东西,呓语大人怎么会看上你们这两个傻逼!”
第九席不甘示弱的回嘴:“你傻逼,你傻逼,你你你你你全家都是傻逼!”
第十二席暴跳如雷:“你)*&%%……&……&(**()*)…………!!!”
争吵的声音传出了房子外。
门口的狗抬头看了一眼别墅,又慢悠悠地趴回去,根本就不想管!
吵吵吵,一天到晚都在吵!
一群傻逼信徒!
“吵什么!”身姿曼妙妖娆的第七席轻摇折扇,步履悠然款款走来。
她眸光沉冷,折扇轻抵唇角掩住大半面容,一声轻笑漫悠悠飘出:“你们私下有什么纠葛我懒得过问,眼下正值大计最要紧的关头,任何人都不许搅扰呓语大人的部署。”
第十二席心中怒火依旧翻涌,迫于局势也只能压下戾气,低身应声:“是。”
第七席旋即转头望向一旁的第九席与韩少云,挑眉发问:“你们呢?”
韩少云神色漠然冷淡,“第七席,你这是打算命令我?”
“哎呀呀,韩大人可千万别曲解我的意思。”第七席面上笑意盈盈,眼底却凝着刺骨寒意,嘴上故作示弱,“我哪里有胆子使唤您呢。”
“老七,适可而止!”第九席双目骤然覆上寒霜,不耐地沉声呵斥,“叭叭叭吵个没完,你要是这么喜欢说,干脆去天桥底下说书度日,保准能让你说个痛快。”
“老九,你是存心找死!”第七席折扇骤然一合,清脆的撞击声刺耳响起,周身翻涌而起凛冽的戾气。
“海绵宝宝……啪!”
“水母水母……傻逼傻逼!!!”
众人一愣。
这声音……
呓语!!!
第十二席已经激动的跑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