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满满的筹码往她那边推了推,翘起腿,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,
“早说了,命运站在我这边。
以后我要是开个栖夜琼玉集团,你可得给我当技术总监。”
“你滚!我青雀打遍罗浮无敌手,今天居然折在你手里,我不服!
肯定是你出老千,要么就是这牌有问题!”
青雀气鼓鼓地坐直起来,正要继续质疑。
忽然看见栖夜从椅子上站起,绕到她面前,然后蹲了下去。
“你干嘛?”青雀吓得把脚往回一缩。
“擦皮鞋啊。”
栖夜一脸理所当然,伸手去够她的鞋。
“你输了,我给你擦鞋。这是我胜利者的仪式感。”
青雀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浅口小布鞋,完全跟皮鞋不沾边。
她整个人往后退:
“不是,你是赢傻了吧?我这不是皮鞋!是布鞋!
而且谁要你擦啊,这大半夜的蹲地上给我擦鞋。
被云骑军看见还以为我雇了便宜仆役呢!”
“那不行,该擦还是得擦。”
栖夜头也不抬,扯了块不知从哪摸来的软布,抓起她脚踝就往上按。
光锥的副作用压着他,不擦完没法收场。
他甚至擦得越来越投入,动作从敷衍慢慢变得认真,嘴里还不忘吐槽,
“你这鞋到底踩了什么?怎么跟从油锅里捞出来似的。
我今晚不光赢了你,还顺手帮你把鞋擦干净了。
你赚了啊,小雀子!”
青雀目瞪口呆地看着栖夜蹲在她脚边。
一脸专注地拿布在她鞋面上一蹭一蹭。
嘴里还念念叨叨“这里再擦擦,那边有块污渍”。
那场面实在太诡异了。
赢了钱的赢家,蹲着给输家擦鞋,还擦出了一种家庭主妇般的认真。
她一时竟分不清这人到底是中了邪,还是故意在羞辱自己。
“你……你确定你没事?”
青雀小声问,
“要不要我去给你请个大夫?”
“没事。”
栖夜头也不抬,手里的软布还认认真真地蹭着青雀的鞋尖。
“再擦擦就好了,小雀子。
你等一会儿,别乱动。
这油渍挺顽固,回去我还得研究研究怎么不伤鞋面。”
青雀本来还想再说他几句,听到这话,也只能无奈的坐着等了。
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,低头看着栖夜蹲在她脚边擦皮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