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几乎是被瓦尔特裹挟着冲到地衡司门前的。
地衡司门口两个值守的小吏正打着哈欠。
忽然就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冲进来。
身后还跟着一串人,气势汹汹,像来抄家的。.
“快把狗奥托交出来!”
瓦尔特一巴掌拍在接待台面上,大喊道
星立刻跟着起哄,把球棒往地上一墩,有节奏地喊:
“交出来!交出来!”
栖夜也凑热闹,举起一只拳头配合着星,拉长声音:
“交出来!”
三月七在旁边拉都拉不住,只好一手扶额,小声对丹恒说:
“完了,队伍里已经有两个被杨叔带疯了。你管管啊。”
丹恒抱着胳膊站在最边上,默默把脸转向门口,一副“我不认识他们”的样子。
镜流则站在最后面,神情有些散,似乎在想其他事!
大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来的。
他擦完汗,脚还没站稳就喊:
“这这这是怎么回事?
各位星穹列车的贵客,不是来帮忙的吗?怎么、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“老夫就是来帮忙的!”
瓦尔特转过身,目光如刀,嘴角还扯出一个冷笑。
“怎么,你还敢嫌弃?”
“不敢不敢!”
大毫连连摆手。
“只是不知道各位要找的……奥托是谁?”
“就是那个金毛!”
瓦尔特一字一顿,脸上那点笑意都带着杀气。
大毫愣了一下,慢慢反应过来:
“您说的……是罗刹先生吧?那位外来的行商?
可是……实不相瞒,我们只是按例排查,并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。
罗刹先生身份清白,入港手续也齐全,暂时只是怀疑。
您这样直接要拿人,下官实在难办。”
“不用怀疑了!”
瓦尔特大手一挥,斩钉截铁。
“这家伙就是幕后黑手!
什么星核、什么绝灭大君、什么建木复苏,全是这家伙捣的鬼!
你们还在这儿喝茶聊天问口供,等他把罗浮都掀了,你们再去查,查个屁!
赶紧发海捕文书,把这个金毛列为头号重犯!晚一刻都来不及!”
众人都被这番话震得一愣一愣。
大毫张着嘴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三月七小声嘀咕:
“这个罗刹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杨叔?
这都直接把他跟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