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死你。丹鼎司之战知道吧?
幻胧知道吧?那位杨先生,一个人,徒手丢黑洞,把绝灭大君压着打。
你没看到丹鼎司旁边的那个大洞船吗,都是他震塌的……”
他说得眉飞色舞,小老板抱着膝盖,越听眼睛越亮。
最后已经和听茶馆说书没什么两样了。
另一边,栖夜一行人已经到了广场附近。
仙舟的广场白日里人不少,小贩、杂耍、卜卦摊子挤挤挨挨。
三月七踮着脚张望:“哪有什么杂耍?”
“三月七就是逊啊。”
栖夜从她身后探出个脑袋,一脸欠揍。
“你没听那个队长说吗,他们刚被云骑军驱赶过。
被驱赶的人怎么可能大摇大摆站在显眼处?
肯定缩在哪个角落里躲着呢。像你这样只扫中心地带,找得到才有鬼了。”
“逊你个大头鬼!”三月七气得直跺脚,“你行你上啊!我倒要看看你找多快!”
“我上就我上。”
栖夜整了整衣领,朝旁边一个支着摊子卖折扇的老伯走过去。
那老伯五十来岁,留着山羊胡,正给扇面描边。
头也不抬,像这世上除了他手里那把扇子,什么都跟他没关系。
栖夜凑近,露出个和善的笑,问:
“老人家,跟您打听个事。
之前广场这边是不是有俩人在表演杂耍,还因为动静太大被举报了?
您知道她们现在在哪吗?”
老伯纹丝不动,下笔稳得一笔一划都没抖。
栖夜以为他没听见,提高嗓门:
“老伯!问个路!”
老伯仍旧描字。
栖夜又喊:“大爷!您知道不!”
老伯还是没反应。
三月七在旁边快笑抽过去:
“你行,你真行。人家压根不搭理你。”
栖夜被激得干脆往摊子前一站问:
“老伯,您这扇子怎么卖?”
老伯的笔尖立时停了。
他放下扇子,抬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,笑得那叫一个和蔼:
“哎哟,小哥看扇子啊?
这把啊,这是罗浮老手艺人描的。
檀木骨,绢面,原价三千巡镝,今天给你算两千八,怎么样?
好看,风大,扇出去还有股子兰花香,最适合你这种年轻俊才。”
栖夜听完,嘴角抽了抽,脸上那点求人的笑立刻收了个干净。
他背过手,斜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