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地栖夜则发现自己正被几道身影围了个严严实实。
镜流此刻正站在他左前方,小手里已经凝出一柄冰剑,似乎正在保护着他。
符玄在他正前方,双手结印,穷观阵把几人一并罩在其中。
三月七在他右后方,弓弦半开。
星则站在他背后,球棒横握,存护之力在她周身溢出。
“你们围这么近干嘛?”
栖夜被挤得几乎只能站在原地。
他抱着胳膊左右看了看,哭笑不得地开口。
“我又不会死,真的。
幻胧之前掏我心脏我都没事,你们这样护着我,我反而不知道站哪了。”
“别动。”
符玄连头都没回。
“本座说过,不准离开穷观阵的范围。
幻胧现在是岁阳之躯,她的火焰能顺着建木的吐息渗透进来。
你虽然有恢复之力,但若被她的毁灭之力缠上,连灰都不会剩。
本座可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“符玄说得对。”
镜流难得与符玄意见一致。
“你给为师老老实实待着。
上次被掏心是运气,这次可不一定有复活条给你读。”
栖夜立刻缩了缩脖子,往旁边挪了半寸,小声嘀咕:
“所以现在我是被四个保镖围着看风景吗。
杨叔在前面跟幻对轰,就我一个人被当成什么稀世珍宝护在阵里。
回头我要是写自传,这段得单独加一章。
标题就叫《四个美女保护我是怎样的一种体验》。”
“四个美女?”
三月七手上还搭着箭,听到这话耳朵先红了,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话能不能挑个时候!谁要当你保镖了!还不是因为你最不让人省心!”
景元站在穷观阵外。
一面用阵刀拨开从侧面卷来的火浪,一面忍不住朝那边瞥了一眼。
只见栖夜被镜流、符玄、三月七和星前前后后围在正中。
外头金火滔天,里头那人倒是一脸闲适。
除了有点挤,竟看不出半点身处绝境的意思。
景元看着看着就叹了口气。
“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心大,也不知道是该夸她们,还是该叹气。”
丹恒也看到了,嘴角抽动了几下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抬手一招。
空气里忽然湿润了几分。
他身后,数道青蓝色的水流自雾海中升腾而起。
水流越转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