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拽住。
“别动。”
“真是那小崽子?”
“没看清。”
“没看清你喊啥?”
“我喊了,他停了。”
白露马上道:“就是他。”
可能我们说的是汉话,周围人已经围了上来,几个本地男人手里拿着木棍,后面的游行队伍也停了。
那块银马牌还在灰衣人怀里,可他被张西武扣着,怎么看都像我们帮忙接应,又在中途起了内讧。
这事越解释越麻烦。
张西武低声道:“九峰,退路。”
我看了看四周。
前面是游行队伍,左边是墙,右边挤满人,只有南边巷口还能走,可杜罗帮的人刚退进去,谁知道里面有多少人。
我用春点问张西武:“后山有风吗?”
意思是后面有没有埋伏。
张西武道:“有草,不见石。”
有人,但暂时没看见兵器。
马二听懂了,把白露护到自己身后。
“要不要翻梁?”
“不翻。把锅放下。”
灰衣人听见我们说春点,眼神明显动了一下。
这人也懂行话。
我盯着他说:“朋友,山门是你踹的,别让我们替你赔门板。”
灰衣人没回话。
“银马牌拿出来。”我说。
他冷笑:“你算哪一路的?”
“过路的。”
“过路的管闲事?”
“你撞了我的人,这就不是闲事。”
马二在旁边道:“对!你撞二爷这一下,肩膀都快碎了,少说赔五……赔五百!”
白露小声骂:“你什么时候了还讹钱?”
“习惯了,一时没收住。”
包围我们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个老人走到前面,用藏话问灰衣人,可这人一声不吭,反而把手往怀里按得更紧。
老人脸色变了,抬手就要让人上来抢。
郑有德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。
他没喊,也没推人,走到我身旁才问:“谁拿了货?”
我朝灰衣人抬了下下巴。
郑有德看了一眼刀柄上的火纹,又看向老人。
“找个会说汉话的。”
刚才那年轻人站出来。
郑有德说:“人,我们帮你们扣住。东西在他身上。我们和他不是一路。”
年轻人指着我的包。
“你们也有那个记号。”
我低头一看。
我的帆布外袋露出一截人皮唐卡的旧布包,布包上有白露为了区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