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认识一下不行吗?!
还有送礼,求人办事的,这种事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吗?
“我这是有急事找他。”
阎埠贵憋屈地解释,“麻烦您通融一下。”
王大爷往前走了一步,他把蒲扇往腰带上一别,捎带手往前拉了一下后面的凳子。
阎埠贵:???
“通融?那可不行。”
王大爷板起脸,“你要理解我这联络员的苦衷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我得对这院子里的人负责。你要体谅咱们街道大院联络员的难处。难办啊!”
阎埠贵听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我体谅你个姥姥,大院的管事大爷都特么不是好人,真尼玛多事?!
嗯?等等,好像连我自己也骂了。
不对,我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,呸,管事大爷都特么是坏人。
他啊,老阎头一次体会到被看门人盘问的憋屈感。
心里甚至冒出一个念头:“难道我以前在前院守门的时候,就是这副样子吗?”
没有,绝对没有,我那叫会持家。
我遇到生人从来不拦人,顶多顺嘴要点土特产,半根香烟啥的,那是为了给家里省口粮。
但这老头好惹人烦啊!
真的,要不是他还有求于人,现在就想要掉头就跑了。
姥姥滴,阎埠贵探着头,绕过王大爷往里面看着,他希望梁辉就和救世主一样,听到这边的声音就出现。
免得继续和这老东西浪费时间。
王大爷的小脾气上来了,嘿!无视我?还特么偷窥我们院子?
这特么是想要踩点?我还偏不让。
阎埠贵往那边看,王大爷下一秒就会出现在这个方向。
阎埠贵:……
今天这院子和我八字不合,是吧?
可一想姓刘的已经去街道办了,他这边要是再无收获,尼玛,万一被截胡了咋办?
不行,老子特么就和你耗着了。
嘿!他老阎就不信了,熬老头熬不到你,他老阎的小脾气也上来了。
我特么不进去,等着梁辉出来就行了。
瞧瞧,这年头还是好人多呐,瞧瞧这王大爷对院子的安全那是相当的负责,这也就是这个年代才能见到的品德。
只不过这样也就苦了咱阎赔赔了,给人家倔脾气都逼出来了。
就在王大爷和阎埠贵玩闹,躲猫猫的时候,苏白那边已经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