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帮当干部的,向来只护着自己人。”
街道办要是一点消息也不知道,打死他刘海中他也不信。
这帮干部都特么该死啊!
欺负老实人!
贾张氏的脸皮抖了抖,这该死的,自己是劳资科的干事,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。
怎么都和苏白那小子一样喜欢钓鱼执法啊!真特么阴。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邻居倒吸一口凉气,互相换了几个眼色。
“又是劳资科的?”
一个大娘往后院瞄了一眼,立刻把脖子缩了回来。
“惹不起,惹不起。这小苏干事现在路子野,连咱们院子都能塞自己人。”
“以前一个干部也没,现在都两个了,许大茂算半个,那就是两个半个了。”
“是啊,以后啊说话都得小心点。”
刘海中听见有人附和,背挺得更直了。他抬手朝后院一指。
“也就是欺负咱们普通老百姓!咱们院里多少人家好几个孩子挤一间房。”
“街道办那姓孙的和姓王的瞎了眼,不管咱们,倒把房子分给一个外来的!”
他越说越顺,唾沫星子飞到了台阶边。
就在刚刚,他还想着晚上去拜访一下苏白,看看能不能搞上房子。
得亏没过去,不然还得和阎埠贵一样丢脸。
玛德,这帮干部自己就将房子偷摸地内部消化了。
阎埠贵瞅准机会接上话,心里的那点憋屈也冒了出来。
“可不是嘛!那个小梁干事真特么坏,早说一声不就得了,害得我等了一中午?”
阎埠贵主要气的是,早知道房子分出去了,他绝对不会回过去丢脸。
现在越想越臊得慌。
阎埠贵突然想到了关键点,和周围人说道自己的猜测:
“那姓陆的小子不是早就在厂里上班了?怎么现在还能分出房子来?这摆明了就是暗箱操作!”
“对!就是搞内幕!”
刘海中一拍大腿,“咱们这些厂里的老资格、几级工,想申请个房子比登天还难,我上午去找孙主任,就这样被拒绝了。”
“他们倒好,有了房子还能走个后门就住进来了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谁也没留意到,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门边已经多了几个人。
苏白悄咪咪地碰了痛陆寻,“瞧见没,说你搞黑幕的。”
陆寻那个小暴脾气刷的一下就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