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出口,刘海中才察觉四周没动静了。
他慢慢转过身。
正对上王桂兰的目光,孙丽芳站在旁边没出声,梁辉则抱着胳膊看他。
刘海中手中架着的烟滑了下去,“啪”的一下,火星都没有挣扎两下就灭了。
恰好和此刻的刘海中一样,刚刚装大尾巴狼指点江山的劲头一下就没了。
刘海中喉结滚了滚,他弯腰去捡烟头,手伸到一半又顿住,忽然觉得不合适,抬头对着几人挤出难看的笑容。
阎埠贵浑然未觉,为啥?他的目光已经被刘海中掉的那根烟吸引住了。
“我说老刘,你这也太奢侈了,这还有多半根呢。”
话罢,他低头将烟头捡了起来,揣进兜里,回头慢慢拆开烟纸,将里面的烟丝取出来,又攒成了美美的一根。
这年头的香烟是没有过滤嘴的,阎老抠回家囤烟丝,自己搓根香烟就好了。
这活他熟,不然之前给副校长掏烟的时候,也不会有组装烟一说了。
你就说吧,这阎老抠的爱占便宜就是刻入他骨子里的本性了,就和小猫抬手就舔毛一个道理。
在做这件事的时候,丝毫不管周围的变化。
周围人都被阎埠贵的举动给干迷糊了。
哪怕是怒气冲冲的孙主任几人都无言了,真的,阎埠贵这人很难评。
余海平和唐玉梅对视一眼,他们好像突然懂了,为啥他家闺女和姑爷说,中午只不过见识了阎埠贵的表面。
这才是正儿八经的阎抠门吧!
至于之前就了解过阎埠贵的钟卫川以及陆老爷子、陆寻等人,都吃着哑花在那里乐呵着。
像是怕提醒到某人,
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,压低声音小声地吐槽起来。
“嘿!就我说,这阎老抠迟早掉了钱眼里。”
“说的好像他现在没有掉钱眼里一样,因为占便宜可没少吃亏。”
“我瞅着他身后的几人,能将他活吞了。孙子,看到没?你刚刚要是冲动地上去,咱们哪有这热闹看?”
说到这儿,陆老爷子朝着陆寻挑挑眉,那表情相当傲娇。
陆寻嘴角一抽,他真是吃了年轻的亏,真没想到阎老抠还有这样的表现。
阎埠贵美滋滋地将烟收起来,这才瞧见刘海中的表情跟特么便秘一样。
“咋的了老刘,你怎么不继续骂了?再点根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