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嗨,啥也别说了,忠橙+1。
……
几个人很快把包子分干净。
临出门前,苏白又叮嘱何雨柱带够钱票,谁让这姑娘好像是个大胃王来着。
何雨柱手却老老实实摸了摸口袋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先出了院门。何雨柱抄着手往公交站走,两人到了胡同口,各奔一边。
等脚步声远了,李建国喝完茶缸里的水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苏老弟,我也得准备走了。”
“这么急?”
“农场换回去的钢材、轴承和机械配件,你们厂已经备齐了。小刘开车去仓库装货,等他回来,我就跟车走。”
李建国将夹克下摆抻平。
“这批物资得赶紧送回去。刚当上科长,屁股还没坐热乎,我要是离开太久,指不定出什么乱子。”
苏白靠在椅背上看着他。
“昨晚还说要在院里多住两天。怎么,热闹不看了?”
提到这个,李建国多少有些遗憾。
“你们这院子哪能天天出事?这早上看了这么下饭的热闹儿。”
说着,他朝门口看了一眼,“不过没关系。下次大茂去农场放电影,我让他从头到尾讲一遍。那小子嘴皮子利索,肯定漏不了细节。”
“我说你怎么跟他混得这么熟,原来是找了个专门讲热闹的。”
“这叫各取所需。”
李建国一点也不脸红。
苏白懒得拆穿他,起身进了里屋。
没一会儿,他提着一个布袋和一个鼓囊囊的大麻袋出来,放在八仙桌旁边。
“这些一起带回去。”
“又是什么?”
李建国解开布袋,看见里面的东西后,笑容顿时收了几分。
两坛黑瓷酒摆在里面,封口严实。一坛虎骨酒,一坛虎鞭酒。
他抬头看向苏白,“老弟,这可太重了。”
他嘴上这样说着,但是手上动作一点不慢,早就将酒坛子搂了怀里了。
毕竟都这么熟了不是。
苏白也没计较这个,“李哥这次这么给面儿,拉这么多活,狠狠给我涨了脸,我啊,是差事的人吗?”
“嗨!你要是实在不想要就算了,一坛子是虎骨酒,一坛子是虎鞭酒。”
李建国愣了,旋即激动地搂得更紧了,他就说这两坛子怎么长得不一样,合着东西都不一样。
“嗨,既然小苏你都这样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