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热,余海平更是端起酒盅,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“好孩子,你爹娘不在了也没关系。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喽。”
钟卫川放下酒杯,神色也认真起来。“你父亲是为国家牺牲的烈士。咱们既然成了一家人,这场婚事就不能办得寒碜,不能让别人看笑话。”
唐玉梅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随后拍板。
“明天你们先去开介绍信,抽空把证领了,酒席就定在下周末。东西我们来操办,你们两个只管把日子过好。”
余海平连连点头,“对!”
说来就来!
苏白愣了一下,这进度条都开了倍数了吧!
不过也正常,这年头不讲究挑什么黄道吉日啥的,都是封建迷信。
再加上这几位长辈都是挺雷厉风行的人。
他苏白也不扭捏,当即点头说道:“行,都听岳父和岳母的。”
至于反对?傻子才会反对。
佳人在怀,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不好吗?
不过他挠了挠头,还是补了句,“我这边还是可以自己操办的。”
“也不算完全没亲人,我还有几个长辈,和关系不错的朋友。”
周卫民、陈老头,还有劳资科的赵科长,表舅刘红兵等人,这关键时候,人脉不就派上用场了?
还有,早上开出来结婚四件套,也不用继续在空间里吃灰了。
这就派上用场了。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余弦低头吃了两片土豆,耳朵一直红着,余海平开始盘算哪天去买酒,唐玉梅则和钟婶子商量婚礼要准备的东西。
苏白坐在旁边,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心里还有些不真实。
早上许大茂还说他的进度快,嗯,准备见家长。
结果他本来串了个门,家长见了。
吃一顿火锅,订婚略了,直接跳到结婚和酒席上了。
这进度,许大茂停了都得跪下来请教经验。
苏白这边正岁月静好、好事将近的时候。
某些人还在为了负重……呸,背着挎包狗狗祟祟,谁?
当然是咱们的阎赔赔喽,他正夹着挎包,贴着一座院门往里探头。
一边岁月静好,一边狗狗祟祟
挎包里面的两瓶酒,是他藏了大半年的东西。
要不是惦记聋老太留下的两间后罩房,他连瓶盖都舍不得碰。
今天早上,为了抢在刘海中前面,他啊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