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以凝实在没招了,怒道:“我已经跟你们家长辈打过招呼了,你们的意见和想法有用吗?”
“等着回家挨骂吧。”
“你们不在意,家里的长辈可不会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。”
迟父:“是啊,是啊。”
宋凛舟:“哦。”
陆谨言:“嗯。”
沈揽月:“嘿。”
薛以凝:“……”
啊啊啊啊啊!
如果不是怕沈揽月骂她尖叫鸡,她又忍不住要叫了。
谁跟这群人相处早晚要被气死。
为什么能有人容忍他们啊,这简直是冷暴力!
薛以凝不甘心,总得找个人来祸害,必须瓦解兄弟团。
于是,她把目光锁定在了半死不活的迟叙白身上,下了命令,“就你了!”
迟叙白:“啊?”
“我干嘛?”
薛以凝扬眸,高傲的不行,“你跟我联姻。”
迟叙白气笑了,指了指自己,“我吗?”
“我也要娶你吗?”
“特么的,我才是那个捡垃圾的啊,我的兄弟们都不要的,轮到我捡起来吃了,我吃得下吗?”
“呕!”
就冲半秃想搞死小红,他都跟半秃是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还娶她,做梦吧!
“你!”
薛以凝被兄弟几人羞辱的面子全无。
但没关系同为豪门她太清楚这些人的弱点了。
傅宴深的弱点是一直想更换继承人的傅老爷子。
而迟叙白的弱点就是他那控制欲极强的父亲。
他本就是家里最不出色的那一个,想控制他实在太容易了。
于是,薛以凝的目光转向迟父。
“迟伯伯。”
她笑了声,“如果迟家和薛家联姻,不但能度过这次危机,我还会带着公司的股份嫁入迟家。”
“我身上所有的财产资源,都会是迟家和我以后的孩子的。”
“两家若能联姻,想超过傅家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您的意见呢?”
虽说迟家与傅家也算是世交了。
可巨额的利益摆在眼前,迟父这种典型只图财的商人,是绝对会心动的。
迟父犹豫了下。
迟母在一旁摇头。
迟叙白躺在病床上,笑看着迟父,眼中全是讥讽。
“好。”
须臾,迟父点头,“可以,但你怎么能保证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除非你跟我儿子立刻领证。”
迟父也看的出来薛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