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楚月妩下意识给了一巴掌。
打完,她又后悔了,连忙捧着萧苍琰的脸摸了摸,软声询问: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,阿妩的巴掌是香的,软的。”
萧苍琰勾起薄唇,神情变态痴迷的拉着她的手,低头吻了又吻,还问她:“还打吗?”
他把另外半边脸凑过来,任她赏巴掌。
“阿妩,打吧。”
“打完了,我想做。”
楚月妩闻言,一时又羞又恼骂他:“你!你疯了吗?我还怀着孩子呢!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萧苍琰眼眸猩红深幽,目光落在圆鼓鼓的肚子上,嗓音沙哑疯批:“大夫不是说了,七个月后可以同房吗?”
“阿妩放心,我会很轻的,不会伤着我们的孩子。”
楚月妩:“你滚吧!”
她羞愤的踹了一脚,抱着肚子翻了个身,背对着萧苍琰脸红咬唇,气呼呼数落:“哪有你这样当爹的?几个月不在,一回来就要……”
简直禽兽!
变态!
楚月妩在心底骂他,虽然没骂出声,但看她娇艳羞愤的小脸便知一二。
萧苍琰倾身压在她背后,眼神暗沉如渊。
从前,杀戮和鲜血,能让他平息心中与常人不同的怒火。
他杀的越痛快,越平静。
如今,一切都变了。
在北方边境大杀四方,血染双手,一地的叛贼尸体并不能让他内心平静片刻。他突然厌倦了杀戮,索然无味。
他的脑子,他的心,他的灵魂。
白天在想楚月妩,
晚上也在想楚月妩。
日思夜想,魂牵梦萦,爱欲不得。
最后相思发了狂!
父王说他得了相思病,让他赶紧走!
萧苍琰彻夜不休,快马加鞭,一口气回到京都后,方才停下来去了蜀王世子府休整仪容,沐浴更衣。
他回来了!
分开四个月,对他而言比四十年还难熬,一身不得解脱的瘾欲之火熊熊燃烧。
用尽手段,也要得到!
萧苍琰眸光晦暗腹黑的闪了闪,他倾身贴到楚月妩耳边,沙哑诱哄:“阿妩,我还没回来。”
“这是梦,你梦到了我。”
楚月妩表情错愕,扭过头仔仔细细看着萧苍琰。
她眼眸恍惚难以置信:“这是梦?”
“对,是梦。”
萧苍琰声声性感撩人,哄着她,给她洗脑:“我还在北方边境捉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