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这一个姿势久了,有些不舒服,怀里女子无意识动了动。
两人贴得更近了些。
裴砚望着近在咫尺的精致小脸,轻轻啄吻了一下娇艳的唇瓣。
怜爱又珍重。
亲一下却不够。
近一个月没有亲密温存过了,上一次,两人如此亲近,还是在行宫里头。
裴砚想念得紧,又隐忍太久。
如今人就在怀里,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细密的啄吻接二连三落下,从唇瓣到脸颊,辗转至眼尾和耳畔。
裴砚愈发放肆。
这样的动作,惊醒了怀中的人。
沈嘉玉刚睁开眼睛,就被他亲在眼皮上。
她迷迷糊糊埋怨人:“陛下不好好歇息,这是做什么?”
裴砚没说话,见她醒了,就亲得更重。
最后干脆扣着她的脑袋,撬开牙关,长驱直入。
沈嘉玉被亲得没了睡意,索性享受其中,勾着男人的脖颈,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起来。
这火愈燃愈烈。
直到沈嘉玉呼吸不开,咬了他一口,两人的唇舌才堪堪分开。
沈嘉玉平复了一下呼吸,睁着一双水润潋的眸子,娇嗔道:“臣妾好久没见陛下,所以趁着这个时候,打算来瞧瞧陛下。没想到闹了好一会儿,陛下赶紧起身,别误了政事,去批阅奏折吧。”
她推推身上的人,欲起身离开。
裴砚怎么会如她所愿,扣着她细白的手腕,压在她头顶上方,低声说:“朕没有奏折要批阅了。”
这些天,那些积攒下来的奏折,早就被他处理完了,没什么重要的事。
今日他们可以一直腻在一起。
沈嘉玉听他说无事,又察觉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,就知道他的意思了。
她脸色带些羞恼:“不行,这还是大白日呢……”
裴砚声音喑哑,打断她说:“阿玉,朕想你了。”
这话让沈嘉玉有些意外。
从前的时候,他还未说过这样黏糊腻人的情话。
哪怕她教过他,他也不说。
没想到他今日竟然主动说了出来。
这就是纠结之后的结果?
见她没说话,裴砚漆黑的眸子盯着她,又重复了一遍,“朕很想你。”
沈嘉玉压下思绪,望着殿内明媚天光,有些犹豫,“那陛下小点声音……”
裴砚“嗯”一声,抬手放下床幔,隔绝了外面的光亮。
沈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