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。明白吗?”
白幼薇打了个寒颤,低下头去,声音恭顺无比:“我明白。我绝对不敢有任何异心,一定尽心尽力,忠心耿耿。”
张军不再多说,心念一动,监牢的门便自动打开了。
白幼薇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出来。
她看了一眼广场上堆积如山的原石,又看了一眼那台崭新的解石机,挽起袖子,走到解石机前,开始检查设备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,接通电源、调试刀片、检查冷却水管,一气呵成。
然后她搬起一块中等大小的原石,固定在解石机上,调整好角度,启动了机器。
切割机的嗡鸣声在广场上回荡开来。
张军走向广场的另一侧。
那里有一扇门,门后是一条走廊,走廊尽头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——监狱长的办公室。
这间办公室面积约有五十平方米,地面铺着深色的木地板,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,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摆在中央,桌上放着台灯和笔筒。
办公室的里间是一个卧室,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,床品是干净的白色棉质面料,旁边是一个独立的卫生间,热水器、马桶、洗手台一应俱全。
张军走进浴室,打开热水,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。
热水冲刷在身上,带走了连日来的疲惫和血腥气。
他换上干净的衣物,整个人神清气爽,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。
他坐在床边,开始整理从巴奈那里获得的记忆。那些记忆庞杂而混乱,除了《蟠龙诀》的修炼法门和缅甸语之外,还有很多关于缅北各方势力的信息。
其中,一个名字反复出现——刘家。
巴奈和白家虽然也算是缅北的一方势力,但和刘家比起来,不过是小巫见大巫。
刘家控制着更大的矿脉,更多的武装力量,更庞大的电诈网络。
而刘家的掌门人,是一个女人——刘卿婵。
从巴奈的记忆中,张军得知刘卿婵大约三十岁出头,长相极为美艳,手段却极其狠辣。
她接手刘家产业后,短短几年时间,就将势力扩大了一倍不止。
她不仅做翡翠生意,还涉足电诈、器官贩卖、毒品走私,几乎是缅北灰色产业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