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。”
她停了一下,像是替对方也在替自己找理由,“裴烬……他应该不会做得太绝吧。这些年他对我也不算抠,基本上我要什么他给什么,从来不会心疼钱。”
沈清辞听着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沉默了片刻,才低声说:
“蜜蜜,裴烬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花了十几年都没彻底看清楚,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。人一旦变了,底线在哪里谁也说不准。”
她的手轻轻握住许蜜的手指,“不管怎样,婚后的共同财产必须弄清楚。离婚后,栀栀大概率是跟你过的,以后花钱的地方只会多不会少,尤其是女孩子,要富养。”
许蜜从小家境优渥,对钱的概念一向模糊,花钱也向来大手大脚。
可此刻沈清辞的话,让她醍醐灌顶。
她慢慢坐直了身体,深吸一口气,眼底的茫然退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冷意:
“你说得对,清辞。是我的钱,我一分都不会让。至于他给那个小三花了多少,我也要一分不少地要回来。”
她的语气渐渐沉下来,“我不缺那点钱,可我绝不想便宜了别人。”
说完,她直接拿出手机,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电话,声音恢复了少见的干练:“李律师,麻烦你帮我梳理一下我名下的所有资产,包括和裴烬共有的账户明细,越快越好。”
沈清辞见她终于从情绪里抽离出一丝理智,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,靠在座椅上,眼神里多了一点安心的光。
出租车在一栋安静的公寓楼下停稳时,栀栀已经练完钢琴,正被老师牵着手走下楼。
小女孩背着粉色的小书包,头发扎成两个圆鼓鼓的小啾啾,走路还带着一点奶气的摇晃,步子慢吞吞的,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。
她远远看见许蜜,眼睛立刻弯成了两道小月牙,小手挣脱老师的手,噔噔噔地跑过来,扑到许蜜腿边,仰起圆圆的小脸,奶声奶气地喊:
“妈妈~栀栀好想泥~”
许蜜低头看着女儿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原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上来,眼眶一下子烫得厉害。
她蹲下身,把女儿揽进怀里,脸埋在她软软的